“这里人多,你不是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地方吗?我们去靠窗的位置。”
姜迟烟顺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脚步跟着黎子承转了方向。
吕娇被硬生生挡在后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紧牙根,还是不甘心地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姜迟烟在北岸要读两年才能毕业,按照温家两兄弟的意思,这两年北岸的校庆都由温家全额赞助。
有了这笔资金的加持,姜迟烟在北岸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温时还特意让人打听过董见山的喜好,知道他酷爱收藏名画,所以特意准备了一幅最近才在拍卖会上初次问世的十八世纪名家油画。
今天这一趟,他就是为送画而来。
自从见到这幅千万名画,董见山的嘴就笑得没有合拢过。他端起杯子,以茶代酒,
“温二少爷,要不是您下午还赶时间,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下次有时间,您去我家里坐坐。”
温时勾了勾嘴唇,浅淡的笑意浮在表面,
“我的宝贝妹妹,这两年想必会给董校长添不少麻烦。只要她在‘北岸’能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其他都不算什么。”
董见山跟在温时后面走出包厢,一转头就看到靠窗的位置坐着姜迟烟。他还来不及开口,就见温时已经径直朝着餐桌方向走去。
姜迟烟的眼皮一跳,温时的身影就跃然进入她的视线范围,
温时的手臂上很随意地搭着西装,打理得有型的黑发有几缕落到眼尾,衬得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愈发深不可测。
他直直地走到三人的餐桌旁,藏在眼底的凌厉在黎子承身上一掠而过,
然后看向姜迟烟,笑得叵测,
“怎么这个表情?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想看到我啊,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