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当然不会再抽他,谁知道这人下一秒会不会又跟狂犬病发作似的把她给掐死在车上。
温时还想要把人给抱进怀里来哄,
哪里料到姜迟烟反抗得那样激烈,还真有点宁死不屈的味道了。温时被下了面子不说,一颗真心还被心爱的女人视作一堆臭狗屎。
他收起脸上的那点柔情蜜意,手臂猛地从姜迟烟身前横过去,用力一把推开她那侧的车门,咬牙切齿地让姜迟烟滚蛋。
两个人又闹得不欢而散。
等谢砚之回到车上,光是看温时的脸色,就知道他又在姜迟烟这里吃了瘪。
这种时候,谢砚之一般不会主动说话,省得一不小心触温时的霉头,
车子开出去很远,温时幽怨的声音从后面飘到前面来,
“我真的很差劲吗?”
谢砚之头皮一紧,这是一道送命题,怎么答都是死。就是死得好看点和难看点的区别。
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去看后视镜,就见温时冷若冰霜的眼正在盯着自己,显然是在等他的回答。
谢砚之清了清嗓子,尽可能捡温时爱听的说,
“二少,您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以前姜小姐跟着你,也未必是心甘情愿的啊,你们两个相处得不也挺好?”
“要我说,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人都在你身边了,心在哪儿……有那么重要吗?”
言下之意,让温时别再玩什么纯情了,就算他背地里替姜迟烟做得再多,人家压根不领情。
温时没接话。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降下半扇车窗,灌进来的冷风把他的面目吹得模糊。
一根烟很快燃尽,温时长指一曲把烟头弹出车窗外,重新关上车窗。
他抓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整个人往后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小声地咕哝一句,
“放屁。”
时至今日,温时无比确定,他要的就是姜迟烟的心甘情愿。
温景澜会装孙子,难道他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