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渴望在这个时候听到姜迟烟的声音,可同时,又胆怯地害怕再次面对姜迟烟的冷淡。
他快要被逼疯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姜迟烟破坏。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不具备抵抗她的能力。
“找她有事?”
温景澜的声音,像是一支缓慢注入温时心脏的剧毒,前一秒还在胡思乱想的大脑,顷刻间变成一团浆糊。
温景澜站在落地窗前。
松垮的浴袍下,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眉眼间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情事后的余韵,心情称得上愉悦。
他听着电话那头温时粗重的呼吸,促狭地勾起唇角。
“她在洗澡。”
温时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呵。
像是斗败的野狗发出的哀鸣。
他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恶狠狠地揪住发根。
他的眼眶是不正常的红。
嫉妒,愤怒,哀求,痛苦。
这些情绪在他的脸上不断变换,最终融化成一张扭曲的面孔。
“哥,算我求你。”
“你别再逼她,你把她让给我,好不好?”
温景澜粗暴地打断他,
“阿时,别再说这种蠢话。你知道我的底线。”
温景澜自认为是个遵守承诺的人,并且认为自己堪称大度。
他仍然允许姜迟烟和温时之间保持着肉体关系。
如果他的心情保持愉悦,这条承诺仍然长期有效。
“我不可能放她走。”
温景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
“比起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更喜欢我呢?”
他冷酷地撕开温时的伤疤,
“起码,她没有恨到用刀捅我。”
电话突然断线。
急促的忙音那头,是落荒而逃的温时。
姜迟烟从浴室里走出来,吹得半干的黑发垂在还带着微微湿热香气的皮肤上。
她几乎受不了温景澜投向自己的眼神。
被关在这里的一个星期,温景澜除了处理公务和吃饭睡觉,大多时候都是用这种充斥着欲望和占有欲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套别墅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和自己纠缠的踪迹。
温景澜正在用这种原始的方式试图征服她,粗暴却有效。
无论精神上反抗得再厉害,身体却已经向他投降。
每当他用这种眼神看向自己,姜迟烟就克制不住地腿软。
温景澜掐着姜迟烟的腰,把她按进柔软的床垫里。
姜迟烟的抗拒并不十分坚定。
她抬手去挡温景澜伸过来勾她腰带的手指,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才做过,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很快进入那片温软潮湿的沼泽。
温景澜俯身贴近姜迟烟的耳边,温柔中带着不容置喙
“等你毕业,给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