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红笑眯眯地看著她:
“也没有什么,只是阿斯玛给我寄来的信里,也有著不少关於叩的事情呢。
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篇幅,都是在写有关叩的事情吧。”
她故意无视了红豆那可怜巴巴的目光,站起身来,故意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
“嘛,不过既然你对叩的事情没那么在意的话,那也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说著,红转过头,朝卡卡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关於叩的事情,就等明天我去上忍班报到的时候,和卡卡西单独聊聊好了。”
然而,就在红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只白皙的小手便颤抖著攥住了她的衣角。
『唉,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呢』
红在心中无奈的喃喃道,隨即转过身来。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让她嘴角那抹调侃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长椅上,红豆正仰著头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被笑意与元气填满的大眼睛里,此刻正往外不断的涌著泪珠。
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光沿著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凝聚成滴,无声地落在她那圆润的胸怀上。
“红,红姐……求,求求你了,跟我说一下吧,那个混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
他,他还活著吗安不安全吃得好不好”
“他现在真的过得开心吗真的比在木叶、在我们身边的时候,还要开心吗”
红豆带著哭腔低语著,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红在卡卡西那“看你干的好事”的无语目光中,连忙將哭得稀里哗啦的红豆紧紧揽进怀里。
她的下巴抵著红豆那头还在微微颤抖的深紫色短髮,一下一下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后悔与心疼:
“对不起,红豆,我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的。
我现在就把关於叩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不要再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肿了。”
红豆將脸埋在红的肩窝里,哽咽道:
“不,不是红姐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出息!
明明都已经是上忍了,却连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一提到那个混蛋就忍不住地想要哭……
我,我也有努力过的,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做不到啊!”
红豆將红的衣服攥的更紧了些,哭声里的无助与委屈,是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展露过的脆弱:
“呜呜……我是真的搞不懂啊,叩他,他到底为什么要叛逃啊!
明明当初大蛇丸老师拋下我的时候,在我最害怕,最痛苦的时候,都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啊……
明明我好不容易真的喜欢上他,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呢
叩他,他为什么又要拋下我呢!
呜哇!!我搞不明白,我真的搞不明白啊啊啊!!!”
红慌乱地安抚著红豆,下意识地想要向那个本该站在她身侧的银髮忍者求助。
但等她將视线投向卡卡西方才站立的方向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很显然,卡卡西在同伴最危难的时候选择了开润。
『卡卡西!!』
红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记下了这笔帐,隨即將怀里还在哭泣的红豆又抱紧了几分。
路灯下,红豆那往日总是英姿颯爽的大眼睛,此刻已哭得通通红肿。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被泪水冲得泛红,却仍旧倔强地睁著,像是在等一个她明知不会出现的答案。
街道的长椅上,黄色灯光笼罩著她们,红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年时期的那些美好回忆……
木叶小吃街的糰子店里,在眾人的加油声中,叩与红豆隔著满桌的空盘爭夺那最后一串糰子。
叩明明先拿到手,却在看到红豆那双气鼓鼓的眼睛之后,悄无声息地放缓了手速,然后装作被抢走一样夸张地长嘆一声,接著用那满是无奈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红豆得意洋洋地举起战利品的样子……
『唉,叩,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傢伙啊!』
红在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將怀中那个还在抽泣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些。
而此刻红所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个罪孽深重的男人,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朝卡卡西家的方向迫不及待地、迅速地接近著……
(我果然还是喜欢写点扭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