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距离卯时还有两刻钟左右,天就已经开始微微发亮。
山洞内的一行人在天光微亮时便已经起身收拾。
宋怀柠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拍了拍有些昏沉发胀的脑袋,这觉还不如不睡,睡的人更难受了。
放眼四周,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宋怀柠双手合拢,手心里捧着凉丝丝的灵泉水,将脸埋在掌心里大力地搓洗了一把脸。
整个人的精神头瞬间就清醒了。
收拾完一出来,除了她的其余五人全部整装完毕,围坐在即将熄灭的火堆前啃着干粮。
宋怀柠着重扫了一眼一夜未眠的谢渊,见他依旧是神采奕奕地模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柠娘,快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我们一起走。”
宋大牛看见宋怀柠的身影,连忙起身招呼她。
宋怀柠接过宋大牛递来的干粮,抓在手里敲了敲,比以前娘亲做的黑面馒头还要硬梆梆,宋怀柠正在费力地跟干粮奋斗。
“别又把牙给崩了。”谢渊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响起。
在场只有宋怀柠一人听懂了谢渊的言外之意,背脊一僵,脑海里满是自己先前在福临医馆出糗的画面。
脸上觉得臊得慌,将脸埋在干粮里,脸头都没有抬起来。
宋大栓也在跟噎人的干粮较劲,想起昨日在村里发生的事,闲谈般跟宋怀柠说道:“昨天你跟大牛刚走,可是没瞧见你大伯家的热闹。”
“咋了!他们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宋怀柠头也不低了,猛得抬起头,瞬间来了兴趣,难不成是王氏找到宋永昌的小辫子了?
那狗咬狗的场面一定很精彩,可惜了她没看见。
正在宋怀柠惋惜自己没有看上热闹时。
宋大栓紧跟着说道:“他家被来要债的人砸了个稀巴烂,听我媳妇说,那会你大伯家里都没人,就那小儿子宋怀礼在家,赌坊带头的人气不过,用石头给人脑袋砸开花了,人直接给砸晕了。”
宋怀柠听到精彩处,手里的干粮都不香了。
眼里满是听见上辈子仇人倒霉的兴奋:“宋怀仁不是还在家里养伤吗?居然让他给跑了。”
“听说宋怀仁一早就跑了,要不是村长出手,估计宋怀礼小命都保不住。”
“王氏跟宋永昌回来难道没闹?”
见宋怀柠问道此事,宋大牛接过话头说道:“说来也巧,我回来的路上正巧遇上这俩人,顺路就给捎回来了,顺带我还听了一嘴他们在说什么聘礼的事情。
之后宋永昌一路上跟我打听你家的消息,我就挑着村里人知道了说了一点,多的我可一个字没说。”
宋大牛生怕宋怀柠以为他大嘴巴乱说话,连连表示自己没有。
宋怀柠则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儿,我小舅舅跟娘亲相认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了,就算牛叔你不说,在村里随便打听打听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