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牛见此放下了心,见宋怀柠一脸好奇的模样,便继续说道:“宋永昌两口子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做什么,每天神神秘秘的不着家,一回来见到家里被砸了,小儿子还被砸晕了,镇上的大夫说,可能醒过来也是个傻子了,王氏当场就晕了。”
宋大栓一拍大腿:“可不咋的,你是没见到,宋永昌那老小子装都装不下去了,拿着砍刀就想把宋怀仁给砍了。”
宋怀柠ヽ(°◇°)ノ好消息空间里准备上瓜子了,坏消息没看上宋永昌一家的热闹。
见几人聊的火热,差点连今天的正事都给忘了的时候。
一旁静坐一夜的谢渊开口了,将事情拉回到正轨:“你们二人虽有些拳脚功夫,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是不够看。”桃花眼略带审视意味的看了一眼宋怀柠,一张嘴就是一把歹毒的刀子:“尤其是你们带着一个拖油瓶。”
宋怀柠啃干粮的动作一顿,两颊塞的鼓鼓,双眼圆瞪,活脱脱一只贪吃的松鼠模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渊。
这人一大早吃什么火药了,讲话句句带刺,还全冲着自己来了?
露出一抹假笑,宋怀柠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笑一下算了,别跟在山里还会迷路的人计较那么多。
宋大牛虽然不满谢渊一开口就是嘲讽宋怀柠,知晓正事要紧,还是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说要怎么做?”
“谢一谢二身手不如我,与二位一起正好,我只能受累一些带着宋怀柠一起了。”
宋怀柠闻言,不满的轻哼一声,却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算是默认了谢渊的提议。
宋大牛看看谢渊,又看看气呼呼的宋怀柠,一时间不知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宋大栓用胳膊肘杵了杵还在思索的宋大牛:“想啥呢,别把事情给耽误了。”
“好”宋大牛闻言,当即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眼神锐利地看向谢渊:“一定要保护好柠娘!”
他一早起来就发现谢渊守了众人一夜,宋大牛对这人才有些许改观,不然哪能这么轻易答应。
宋怀柠从身侧的挎包里取出提前用炭笔拓印下来的地图,几人商量着分配好路线。
最后每人附带还有一张画着格注草的宣纸。
三组人马准备就绪便出发了。
“柠娘,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临走时,宋大牛还不忘嘱咐宋怀柠一句。
宋怀柠连连点头应下,还不忘偷偷给众人的水壶里装满了灵泉水。
众人分道扬镳,宋怀柠与谢渊被分配到的路,其实是三组人中最省力的一条路,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照顾队伍中,年岁最小的两人。
宋怀柠指着山洞外的这片碧蓝如洗的湖泊,将一张画有格注草的宣纸拍在谢渊掌心,对着一旁仿佛是来郊游的谢渊说道:“我们分头行动,你左我右,把这一片全都搜一遍。”
半个时辰后,宋怀柠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脑袋上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头以及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行。
可反观谢渊,真如来郊游似的,浑身干爽不见一滴汗珠,额间一缕发丝随风飞扬,妥妥一个翩翩美少年。
宋怀柠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谢渊,语气里满是疑问:“你有没有认真找药?”
谢渊居高临下睨着宋怀柠,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你以为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