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从廊下走过,眼睛一点也不输年轻人,打眼就瞧见了宋怀柠。
红光满面的脸上绽开了诚挚的笑容,大喊一声。
“怀柠丫头!”
宋怀柠寻声望去,招手应和:“廖老!”
小跑着上前:“老爷子这几日身子可还好?没有累着您老吧?”
廖仲安抚了抚胡须,笑的一脸开怀,声若洪钟:“多亏了你留下的药,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架咯!”
宋怀柠上前扶着廖老御医地胳膊,一老一少相携着往屋内走。
蒋超:冷漠无情的外甥女,眨眼就把她可亲可爱的小舅舅丢了。
蒋福逡巡着自家郎君的脸色,试探着开口道:“想必是柠娘子非常关心夫人的身体状况,急着去看,不是故意丢下郎君你的。”
蒋超斜眼睨了蒋福一眼,后者瞬间闭嘴。
这几日郎君的心情不佳,往日里跳脱的性子都沉稳了许多。
蒋福最近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个不注意惹得郎君不喜,无拘无束的性子也少了几丝肆意。
宋怀柠一进屋,不出所料看见自家外祖父,仿佛是一座望妻石,坚定不移地守在外祖母床榻边。
几人进屋的动静都没有引起蒋城丝毫反应。
宋怀柠指着蒋城,与廖老窃窃私语道:“这几天就一直这样?现在药都找齐了,外祖父怎么还这样?”
廖老冲着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卫清荷努了努嘴:“人还没醒,可不就一直这样了。”
宋怀柠凝眉询问道:“药还没熬好吗?”
“你的药拿来的及时,药材品质比起谢渊那小子找来的好上不少,只用你拿来的两株也够了,老夫刚处理完药材,不过这药得熬上整整两个时辰,现在还早着呢。”
廖老摆了摆手,表示还没得很。
宋怀柠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脚步极轻地走到床榻边,蹲下身子一手搭在蒋城膝盖上。
轻唤一声:“外祖父。”
蒋城虎躯一震,失焦的眼神渐渐回笼,看向宋怀柠,可很快又将眼神挪开。
宋怀柠见此长叹一口气,外祖父的情况比她想到还要严重,这样下去可不行。
转头与廖老商量:“廖老,你看若是让外祖母这时醒来,是否会有什么影响?”
廖仲安眼睛微眯,右手抚着胡须,沉思片刻说道:“银针刺激下,若是能辅以你调制的药水,应是无碍。”
得到准确的回答,宋怀柠说做就做。
重新将廖老手里的金银双针拿到手。
再以调配药水的借口出了屋
实则,借着夜色遮掩,找一处无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原先罐装的小竹筒用的差不多了,手头上没有几个了。
距离之前跟杂货铺老板定下的一千只竹筒,时间也过了有六七日了,自己抽空得去问问了。
若不是今天发现竹筒没了,宋怀柠还真把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她实在是分身乏术。
将灌满灵泉水的竹筒,塞到随身挎包里,宋怀柠就闪身出了空间。
“我回来了!”
宋怀柠一到屋子里,就发现娘亲不知何时也来了。
这会正陪在外祖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