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蒋城还是不情不愿地被卫清荷赶去洗漱。
自卫清荷醒来，蒋城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变好。
廖老依旧眉头紧锁，往日里乐呵呵的脸上都没了笑意。
宋怀柠眼尖，察觉到了廖老的异常，反正现在娘亲跟小舅舅陪着外祖母。
正好闲来无事，心里有些纳闷，走上前问道：“廖老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宋怀柠只以为是廖老发现外祖母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廖仲安将宋怀柠拉到屋子一处角落，小声与宋怀柠说：“我总觉得你外祖父的情况不对。”
“您老何出此言？”宋怀柠惊讶，怎么连看着生龙活虎的外祖父都有问题了？
“老夫心里也没有底，只是有这疑虑罢了。”
能让廖老都没底的事情，宋怀柠也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我怎得没看出一点问题？”毕竟在他们看来，蒋城完全是受不住卫清荷的打击，情绪崩溃所致。
就连宋怀柠也是这么想的。
“你还小，老夫认识你外祖父相识也有些年头了，他是一个多么心志坚定之人，你也许不知，可老夫却十分清楚。”
言下之意，就算蒋城接受不了卫清荷会不治身亡，也不会崩溃如此。
那宋怀柠就更不明白了：“难不成外祖父也被人下药了？”
蒋府是招谁惹谁了？
家里主子有一个算一个，都遭到歹人的毒手。
廖老一个在宫里混迹多年，还能安然无恙告老还乡的御医，看人的本事那绝对是练的炉火纯青。
哪里看不出宋怀柠疑惑的问题在哪里。
压低声音道：“你不会以为蒋家只是个永安县首富吧！”
宋怀柠眼神清澈，清清楚楚写着，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廖老没好气点了点宋怀柠的额头：“你个丫头，怎得连自己外家的情况都不知道？”
宋怀柠无辜的摊了摊手：“也没人跟我说这事儿啊！”
这哪里能怪她呢。
她跟娘亲回到外祖家，满打满算也才几日的光景。
况且她大多时间都在山上寻药去了，哪里来的途径知晓这事。
“谢渊就没跟你提？”
宋怀柠摇头。
廖仲安没有办法，只得给宋怀柠说一说这蒋家的情况。
“你外祖家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皇商。
做的全是皇宫以及王公贵族的生意。
你可晓得有多少人盯着这块儿肥肉？
谁也不知道你外祖父手里握有何等庞大的财富。
也就你还不知其中的厉害关系。”
宋怀柠在尽可能消化廖老所给的信息，这完全是她上一世没有接触过的层面。
“外祖父一家怎得偏安一隅，他们不应该是在京城吗？”
廖老叹了一口气，眼睛瞟像床榻上坐着的姜艾：“当年你娘失踪，不管谁劝，你外祖母说什么也不肯不离开这永安县，执意在这等你娘回来，不然蒋府也不会在此地待了这么多年。”
将事情串联到一起，宋怀柠不由得想到，上一世蒋府灭门惨剧。
当初的她无从得知当时蒋府里的情况，是否也如现在一般。
若没有她的插手，上一世的蒋府又会是何等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