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站在门口,风声在耳边呼啸,眼神落在林宴书身上,一刻也没移开。
在店里的客人都看出了点不对劲,却又不明事情始末,便猜测外面的女生是林宴书的女朋友。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算吵架了也要有个度,这天这么冷,怎么能让人家一直等在外面。”
有人出头,几个嘴碎的客人也跟著搭腔。
“是啊,看那个小姑娘穿的也不多,矛盾再大也不能让人家在外面站著。”
“小伙子,你赶紧去把人哄进来。”
“可赶紧的吧,万一真把人冻坏了,人家父母也是会心疼的。”
林宴书五官长得好,外面的女生虽然有点小漂亮,但两人確实算不得般配,正因如此,店里的客人才会脑补更多,下意识觉得是林宴书沾花惹草。
见外面的女生可怜兮兮的,自然为她说话。
林宴书拧了拧眉,没和客人爭论,將身上的围裙脱下,套上外套出去。
要是白婉一直站在这,店里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
虽然他不在意,但人言可畏,指不定会影响店里的生意。
看到林宴书出来,白婉嘴角立马勾了勾,眼里满是欣喜,迫不及待地问,
“林宴书,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林宴书一阵无语,往旁边拐角处走,他並不想被店內的人当热闹看。
原以为白婉休学之后多少会消停点,现在看来,病不仅没治好,反而还更严重了。
“你想错了,我只是怕你倒我家店门口,影响生意。”
他声音冰冷,眼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白婉脸上闪过伤心,但很快就调节好,继续仰头看著林宴书,声音有些颤抖,
“你....有没有想起我”
哪怕一次。
她也会觉得开心。
被迫休学被网暴,她都没有怪过他,只要他肯说一声想她,她便满足了。
林宴书嗤笑一声,睨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
“想你”
“你滚了之后我做什么都顺了,现在才意识到,你踏马真是个扫把星。”
之前白婉在的时候,学习吃力迟迟没有进展,她一走,学业更顺了,少爷的投资也拿到了,哪哪都变好了。
白婉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一向绅士的林宴书会对著她爆粗口,说这种让她伤心的话。
“你....”
看著她一副受伤的样,林宴书极其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骂,
“白婉,你要死要活都和我无关。”
他手指指著自己的脑袋转了转,
“这里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別再来祸害別人了。”
受生活环境,所学知识影响,他本不该对著一个生著病的人说这些话,但没办法,面前的女生明显不是个正常人。
白婉眼泪顺著眼角流下,心臟一下一下地抽疼。
林宴书没兴趣和她演戏,话也说了,看她这样也不会再纠缠,便想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白父出现了。
他心疼地看著自己哭成泪人的女儿,看向林宴书时却是满脸怒火,他拿出长辈的样,指著林宴书骂,
“林宴书,亏你还是状元,都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道理,连最基本的怎么做人都不知道吗”
他的宝贝女儿是病患,生来本就可怜,可林宴书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把她害成这样,现在还冷眼旁观。
林宴书看著这一出父女情深的好戏,只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