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出声,一点没接白父的茬,一针见血道,
“之前还不理解,白婉怎么会是这个个人见人嫌的性格,现在看到你.....”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林宴书没有再和两人纠缠,直接转身回了店。
白父气得不行,自己被这么一个小辈教育,脸上本来就掛不住,可这口气却只能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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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白婉再也没来过店里,生意依旧红火,林宴书早上学一会,快到饭点时就去店里帮忙,就这么忙了段时间,二月初时,父母便將店关了。
门上贴上窗花,写了个牌子祝大家新年快乐,註明了恢復营业时间。
二月初,林宴书陪著父母去超市採买年货,又將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到晚上已经累的不行。
他回到房间休息,给苏霜月打了视频,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最后系统掛断。
他锋利的眉眼微皱,正想给她发消息,苏霜月便回拨了视频过来。
视频接通,映入眼帘的是苏霜月白嫩的肌肤。
“我刚去吹头髮了,手机在桌上所以没听到。”
她的房间有独立卫浴,但吹风机噪音大,所以没听到铃声响。
苏霜月將长发拢到一边,身上的吊带睡衣湿了一小片,她坐在凳子上侧头时,本就松垮的睡衣便往下垮,露出大片娇嫩肌肤。
漂亮的脖颈下是明显的锁骨,林宴书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锁骨上那颗小痣,亲她时他总喜欢舔那个地方。
因为刚洗完澡,本来白皙的皮肤像是透著粉。
林宴书光是看著,便觉得有股水蜜桃香味往他鼻子里钻,勾魂摄魄,让人心痒。
“头髮要吹乾,不能湿著睡觉,头会疼。”
他叮嘱道。
之前帮苏霜月吹头髮这活都是他来做,他並不觉得麻烦,反而很喜欢。
苏霜月身上总是很香,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洗髮水和沐浴露,但她身上总縈绕著一股淡淡香味,每次帮她吹头髮时都格外明显。
苏霜月乖乖点头,朝著桌上的手机凑近,侧头展示自己的头髮,
“你看,已经快干了,就是髮根还湿著,待会睡觉的时候肯定能干。”
林宴书看著她松松垮垮的领口,视线精准定位,盯著晃动的嫩肉。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却依旧觉得口乾舌燥。
想舔。
苏霜月没察觉林宴书不对劲,房门被敲响,她慌忙起身。
林宴书看著镜头里那双纤细的腿一闪而过,接著是她撒娇的声音,再之后房间门被关上,她端著个精致的盘子回来坐下,展示给他看,
“是妈妈给我送车厘子,特別甜。”
镜头下的车厘子圆润饱满,泛著透亮的光泽,她捏著一颗送到嘴里,故意炫耀,
“很好吃哦,你想不想吃”
林宴书点头,缓缓开口,
“想吃。”
“但不想吃盘子里的。”
苏霜月疑惑歪头,她本想说自己给他寄的车厘子已经到了驛站,让他抽时间去取,却因林宴书说的话摸不著头脑.
“什么呀”
林宴书视线从她莹润的眼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胸口。
“想吃你身上的。”
苏霜月一瞬间脸色爆红,耳尖在发烫,手里拿著的车厘子仿佛带了点別的意味,她赶忙放下,双手捂著胸口,羞怯道,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