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沈曼妮笑着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
叶阳也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船厂里正在施工的船只,灯火通明。船厂的工人们还在加班,焊接的火花在夜空中闪烁,像是一朵朵金色的花。
"沈曼妮,谢谢你。
"
"谢我什么?
"
"谢谢你一直帮我。
"叶阳说,
"没有你,我的船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从大枫叶号的改造,到加工母舰的设计,再到浮动补给站的方案,你帮了我太多。
"
沈曼妮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
"不用谢。
"她说,
"你帮我赚钱,我帮你造船,公平交易。
"
"只是公平交易?
"
沈曼妮转过头,看着叶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全是。
"她说,
"还有一点别的。
"
她没有说
"别的
"是什么,叶阳也没有问。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灯火通明的船厂,沉默了很久,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等南太平洋的渔场稳定下来,
"叶阳忽然开口,
"我请你上船,出海玩几天。
"
"真的?
"
"真的。
"叶阳说,
"让你看看,你造的船,在大海上跑起来是什么样子。到时候我给你当导游,带你去看看我发现的那些渔场。
"
沈曼妮笑了:
"好,一言为定。
"
"一言为定。
"
白浪村加工厂正式投产一周后,叶阳收到了陈教授发来的一条消息——国际鱼类分类学会的审批结果出来了,白浪鲷的命名正式通过。
"恭喜你,叶船长。
"陈教授在电话里说,
"白浪鲷(Yeotesbaingensis)正式收录至国际鱼类名录,你是这个新物种的发现者和命名者。
"
叶阳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
"发现新物种
"这种事联系在一起。
"叶船长,你知道吗?
"陈教授继续说,
"白浪鲷的发现,在学术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好几个国际海洋生物研究所都来信询问,想了解白浪鲷的分布范围和生态特征,还有人想跟你合作,一起研究这个鱼种。
"
"合作可以。
"叶阳说,
"但有一个条件——白浪鲷的商业捕捞权,归我。
"
陈教授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放心,学术圈的人对商业捕捞不感兴趣,他们只关心白浪鲷的生态习性和进化历史。商业捕捞的事,你说了算。
"
挂断电话,叶阳把消息告诉了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