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镇瞬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十分尴尬的样子。
忙解释道:“大人,您说的这是哪门子的话,我怎么能是贪财呢,我这是为了她着想不是么。”
“那你可知,你当日的决定,为现在的事情,种下了坏果。”裴凌皱眉看着他。
苏文正一脸茫然,裴凌冷笑着站起身来说道:“苏大人这几日莫要随意走动,本官抓到案犯,还需你上堂作证!”
说完裴凌拂袖离去,苏文正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苏夫人见状,忙上前去拉着苏文正问道:“这个裴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说话怪里怪气的!”
“还说!都怪你多嘴!要出事了!要出事了!”苏文正慌了神,看着裴凌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心慌道。
裴凌返回大理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派去搜捕严崇的侍卫,也一早赶了回来。
“大人,我们没有找到严崇的身影,邻居说,昨天白天还看到他在家里哪都没去。我们在他的屋子里,搜到了这个。”侍卫端着一叠描绘过的彩色纸张走上前来。
裴凌一眼认出,此物便是用来制作鲤鱼花灯的纸张。
侍卫继续说道:“我们问过邻居,这个严崇家道中落后,除了在街市上给人写字画画之外,便是每逢初一十五会去鲤鱼池附近卖鲤鱼花灯。”
“没找到?给我找!掀翻整个神都,我都要找到这个人!”裴凌一拍桌子怒道。
侍卫匆忙离开了裴凌的视线组队去寻找严崇的下落,而在崔府把守的侍卫此刻却赶了回来。
“大人!青萝姑娘,和江糖赶马车,前往城郊的酿酒作坊了,说是去婢女燕子的家里了,让卑职前来告诉大人一声。”侍卫弯腰行礼冲着裴凌说道。
裴凌一听立即转过身来,看着侍卫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什么燕子家。”
“燕子的弟弟钻狗洞突然闯入了卑职等人的布控当中,好像说有人要杀他,江糖说,燕子弟弟家中有重要证据,所以和青萝抓紧去了。”侍卫立即解释道。
裴凌闻言,心里一紧,重要证据!于是想都没想踩着夜色离开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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