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御书房门外。
“儿臣参见父皇。”
“免了,都过来看看。”
朱元璋没有废话,直接指着御案上的一份八百里加急奏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西南土司,又开始搞事情了!”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朕念他们地处偏远,一直对他们宽大处理,结果呢?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制造混乱!”
朱标拿起奏报快速扫了一遍,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父皇,西南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且瘴气弥漫,我大明军队若是贸然深入,恐怕会损失惨重啊。”朱标担忧地说道。
“朕知道!”朱元璋咬牙切齿,“但若是放任不管,大明的威严何在?西南的百姓何辜?!”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昭,目光灼灼:“老六,你脑子活络,鬼点子多。你来说说,这西南的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朱昭看着朱元璋那副“你今天必须给我想出个办法”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老头子,真把他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什么难题都往他这里扔。
不过,西南的问题,确实是个大麻烦。
如果不能彻底解决,大明的西南边陲将永无宁日。
朱昭走到大明疆域图前,目光在西南那片崇山峻岭上扫视了一圈,脑海中飞速运转。
“父皇,西南土司之所以敢放肆,无非是仗着天高皇帝远,地形复杂,大明军队难以深入。”
朱昭转过身,看着朱元璋和朱标,语气变得极其认真,“想要彻底解决西南问题,单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必须从根子上瓦解他们的势力!”
“怎么瓦解?”朱元璋急切地问道。
“改土归流!”
朱昭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
“改土归流?”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皆是不解。
“没错。”朱昭解释道,“废除土司世袭制度,改由朝廷派遣流官进行管理,将西南的土地、人口、税收,全部纳入朝廷的直接管辖之下!”
“这……”朱标倒吸了一口凉气,“六弟,此举无异于釜底抽薪,那些土司绝对会拼死反抗的,到时候,西南必将陷入一片战火!”
“大哥,长痛不如短痛。”
朱昭眼神坚定,“如果不改土归流,西南永远是大明的一块毒瘤,只有彻底拔除这块毒瘤,大明才能真正实现长治久安!”
朱元璋听着朱昭的话,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改土归流的好处,但他也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老六,你说的轻巧。那些土司在西南经营了多年,根深蒂固。咱们若是强行改土归流,他们必然会联合起来反抗。大明现在虽然国库充盈,女真和高丽并未消耗太多,但若是陷入西南的泥潭,恐怕也会元气大伤啊。”朱元璋担忧地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既然敢提出这个建议,自然有应对之策。”
朱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咱们可以采取分化瓦解、恩威并施的策略。”
“首先,对于那些愿意主动交出权力、接受朝廷改编的土司,咱们可以给予他们丰厚的赏赐,甚至可以让他们在朝廷中担任虚职,享受荣华富贵。”
“其次,对于那些冥顽不灵、负隅顽抗的土司,咱们就集中优势兵力,以雷霆之势将其剿灭!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