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朱昭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笑着问道。
“嗯,好吃。”徐妙云点了点头,脸颊微红。
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在街上闲逛。
朱昭带着徐妙云去了京城最有名的胭脂铺,给她买了一堆名贵的胭脂水粉,又去了绸缎庄,给她挑了几匹最上等的丝绸。
只要是徐妙云多看了一眼的东西,朱昭二话不说,直接掏钱买下。
“殿下,够了,买太多了。”徐妙云看着身后几个随从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有些心疼地说道。
“不够,只要你喜欢,把整个京城买下来都行。”朱昭豪气干云地说道。
徐妙云听着他这番霸气的情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两人逛累了,便在街边找了一家茶楼,坐在二楼的雅座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殿下,今天谢谢你。”徐妙云靠在朱昭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谢什么,咱们是夫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朱昭揽着她的腰,笑着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意。
…………
漠北草原。
右翼蒙古的王帐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一个精美的西域琉璃盏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晶莹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废物!全都是废物!”
阿鲁台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在宽大的牛皮帐篷里来回踱步,双眼赤红,布满血丝。他身上的铠甲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三万大军!整整三万大军!竟然被左翼那帮乌合之众打得溃不成军!本汗的脸都丢尽了!”
阿鲁台怒吼着,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上面的烤羊腿和马奶酒滚落一地。
帐篷内的几名部落头人和将领吓得瑟瑟发抖,全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与左翼联盟的血战,阿鲁台原本以为凭借着大明商号提供的精钢弯刀,能够摧枯拉朽般地取得胜利。
然而,他低估了左翼联盟拼死抵抗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军队的战斗力。
虽然在兵器上占了优势,但左翼联盟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
一夜的绞肉战下来,阿鲁台损失了两万多精锐,元气大伤,只能狼狈地逃回王帐。
“大汗息怒!”
那名一直跟在阿鲁台身边的青衫幕僚,此刻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劝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左翼联盟虽然侥幸赢了一阵,但他们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今他们各部也是元气大伤,无力再战。”
“无力再战有个屁用!”
阿鲁台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幕僚,“本汗的精锐损失过半!现在若是大明军队趁虚而入,本汗拿什么去抵挡?!”
阿鲁台虽然狂妄,但他并不傻。
他知道,大明军队一直驻扎在大同沿线,虎视眈眈。
如今他实力大损,大明军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站起身,走到阿鲁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大汗,既然咱们现在无力对抗大明,那为何不借力打力,让大明来帮咱们对付左翼联盟呢?”
“让大明帮咱们?”阿鲁台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你当大明皇帝是傻子吗?他巴不得咱们草原上自相残杀,怎么可能出兵帮咱们?”
“大汗,大明皇帝当然不会白白出兵。”
幕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但咱们可以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