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萧烈的目光落在那条山脉上。
“萧雄,你的战马,能拖着火炮上山吗?”
萧雄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新培育的战马耐力够,拖几门炮上山没问题。”
“但山路不好走,估计要非不少功夫。”
萧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白天探路,夜里动手。”
他铺开舆图,开始排兵布阵。
萧雄和罗大牛对视一眼,连忙说道。
“王爷!这太急了吧!”
“虽说咱们大半的路程都在坐火车,可也是人困马乏了。”
“以疲惫之师硬攻重兵把守的坚城,此乃兵家大忌啊!”
萧烈头都没抬。
“元嘉此人极善守城,行事章法老成守旧,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准备就越充分。”
“荆州城东、南、北三面都是平原,南面已经被陈兵占据,东西两面虽然适合骑兵冲锋,但元嘉绝不会出城与我军野战。”
“唯一的办法,就是西面……”
“你们都知道是兵家大忌,元嘉怎会不知道?”
“可就是因为他知道,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萧烈抬头望向西面的山坡。
“萧雄!战马拖着火炮连夜上山,把炮架在西面山腰上!”
“待城门打开,立刻率苍狼骑杀进去!”
“罗大牛!炮火一响,立刻趁着炮火掩护抢夺西城门!”
“本王率军在东、北两面故布疑阵,让元嘉松懈。”
当天下午,萧烈下令在东、北两面扎营,埋锅造饭。
炊烟升起来的时候,荆州城墙上,元嘉正在巡视。
他五十出头,面皮微黑,皱纹里刻满了风霜和战场的经验。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那片正在升起的炊烟,松了口气。
“都说萧烈能征善战,老夫观之不过尔尔。”
他捋着胡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沙场老将特有的轻慢。
“屯兵于平原之上,四面无险可守,骑兵再多又能如何?”
“老夫不出城,他能奈我何?”
旁边的副将凑过来。
“将军,楚国骑兵多,东南两面一马平川,正适合骑兵冲锋。”
“他们会不会想强攻?”
元嘉摆了摆手。
“强攻?老夫的礌石滚木足够!”
“况且……他刚到,兵困马乏,需要休整。”
他转身走下城楼。
“传令下去,今夜加派哨兵,其余人好生休息。”
副将抱拳。
“诺。”
元嘉的背影消失在城楼的转角处,阵脚步声在城墙上渐渐远去。
夕阳西下,荆州城中升起了炊烟。
萧烈站在东面的营帐前,手里握着舆图的一角。
萧雄已经带着火炮和战马摸上了西面的山腰,绳索和滚木正在把炮位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