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盾牌,将火炮弹开!”
暴露于掩体之外的党项士兵厉声嘶吼,试图用盾牌来拦截这场火焰的洗礼。
火炮较之于石炮,威力确实弱了几分,但依旧不是人力和木盾便能抵挡的。
裹着恐怖的加速度,一枚火炮精准砸中一名举盾半蹲的党项士兵,火炮干净利落地穿透木盾,命中其胸口,胸骨粉碎,红的白的溅出去一地,瘫软再也无力起身。
周围的党项士兵尽是惶恐。
而不远处,又有一架床弩遭波及正疯狂燃烧着,操纵床弩的三名党项士兵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武器化为灰烬无能为力。
整座西壁城墙仿佛变成火海。
城头再也没了箭矢以及床弩的骚扰,护城河岸搭建渡桥的速度便快了几分,当宋军成功穿越护城河,将洞屋推进至马面墙下时,坐镇指挥的刘子羽方才下达停止炮击的命令。
炮击停止了,西壁城头倒是狼藉遍地,趴伏数具党项士兵尸体。
“快,结阵,宋人要爬上来了!”部落首领撤掉盾牌后开始叫喊,挥舞手刀催促士兵封堵宋军进攻路线。
“守住城墙,宋人便也只是这点手段罢!”
宋军冲车、鹅车齐刷刷近抵,城头攻防战再一次风起云涌。
刘锜原本是自信的,认为仅用一天时间,他麾下的泾原军便能摧毁西壁城头的大多数建筑物,但他失策了。
残酷的战斗在傍晚时分结束,宋军丢下百具尸体后开始撤退,一日的战斗仅仅烧掉几架床弩,而敌楼、角楼这些大建筑,因为党项士兵的严防死守,宋军根本无从下手。
甚至连一名士兵都未成功登上城墙。
城池攻防战,基本以月、年作为单位来计算,一日的失败不算什么。
刘锜很快找到了原因。
因为南壁、东壁的环庆军没有进行任何有作用的进攻,导致党项人能够尽全力防御西壁。
早有预料的刘锜只能一笑了之。
这不是大问题。
以泾原军的战斗力,拿下灵州城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拿下,他们不能陷入到数个月的围城当中,所以那座正在建造的巨大炮座,会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为了加速瓦解城内守军的心智,刘锜以及刘子羽在猛攻的同时,进行威胁和劝降,但嵬名察哥不吃这一套。
随后的几日能在西壁城头看见这样的一幕,宋军朝城内抛射劝降信件,很快党项士兵便会搜集到城头当场烧毁。
开战的前几日,双方都干劲十足,且意志坚定,短时间内结束战斗似乎看不到希望。
七月二十日,正当灵州城下僵持之时,益麻党征率领的第一路熙河军出了问题。
他们已成功抵达西夏西凉府,这座位于河西走廊上的重要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