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河军顺利进入羌人西凉府,并且展开会战,沿途攻取砦堡无数,各地部落望风而降。倒是鄜延军及河东军奉命攻取夏州,六七十日以来,不见半分进展。”
“数日前,鄜延军经略安抚使刘锡见久攻夏州不下,遂率军南下,直驱夏人嘉宁军司,意图取宥州,后盐州,仅留副将解元继续配合河东军、御龙神军围困夏州。”
“鄜延军沿河南下十几里,迎面遭遇北上援救夏州的党项羌兵马,刘锡同羌人野战,被铁鹞子所击溃,狼狈奔回夏州大营,损兵折将。”
“......”赵煊思索良久,问道,“仅一个夏州便阻挡住我们两路大军,若党项人腾出手来救援灵州......那就麻烦了。”
岳飞继续说:“官家到不必担忧,虽然刘锡战败,但党项羌这几所军司兵马似乎都不愿穿越沙漠,前往灵州援救。他们已调集兵马,在夏州同王师对峙,不见解围亦或是城破迹象。”
“河东制置使折可求,御龙神军指挥使李彦仙于夏州城郊同羌人凡三战,两胜一败,僵持不下。”
“河东军、鄜延军的任务仅是夏州、盐州两处,如今一个夏州都未拿下......”赵煊稍显忧虑,在他的预演当中,宋军应当高歌猛进,一路顺风才是,数年的准备,不应该这般模样......
久不言语的宗颖忽然开口安慰:“官家,夏州乃是党项羌发家之地,虽都城迁至兴庆府,但党项羌对于夏州别有情愫,更何况三大军司共同守御,短时间定然无法拿下。再者,五路伐夏,时至今时,不过六七十日,朝廷应当耐心。”
岳飞颔首同意:“宗相公所说不错,目前局势,王师战前布置,已全部完成,羌人兵马分为三块,无法聚合,只会被各自击破,五路之军,皆为大宋精锐,哪有溃败的道理。”
看着岳飞信誓旦旦的模样,赵煊才舒心一些,就连岳飞都这般自信,他有什么理由不自信呢?
不过很快,事实就证明,就算是岳飞,也属自信过了头。
八月初一日,位于西凉府的熙河军与朝廷失去联系,最后一次通信,是益麻党征奏报的进攻西凉府,随后再无消息,如此意味着这一路熙河军出了意外。
若没有任何意外,每日至少三封书信,一旦不能准时或是缺失,朝廷即可知晓一路状况。
熙河军战败了。
但同一天,泾原军攻陷灵州的消息亦抵达,来不及为熙河军的失败消愁,朝廷立刻投入到攻取兴庆府的计划安排里去。
灵州收复,另外两个战场的重要性便直线下降,只要攻取兴庆府,捣毁西夏朝廷,西凉、夏州等地党项部队自然土崩瓦解。
所以,夏州僵持没事,西凉战败亦无妨!
刘子羽请求直线突击西夏兴庆府,以求速战速决,拖下去金人或者别处援军或将抵达,于孤军深入的他们不利。
赵煊给其回复:泾原军直取兴庆府,其余诸路作掩护。
速战速决!
但细心的赵煊很快发现问题,环庆军呢?
不应该跟随泾原军一起北上么!
吴阶这个将才可不能荒废呀。遂又致书刘韐,询问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