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王秀兰宅邸。
那位阴郁的妇人还是坐在那间永远都不开窗帘的房间里。
手中夹着一根香烟，台灯光照耀下可见袅袅烟雾随之升起。
“那个林青去南洋了？”王秀兰起了这个话题。
赖明立刻答道：“是的，妈，我也是刚接到消息，据说是一个海外商会给他介绍的生意。”
“海外商会……”王秀兰眯起了眼睛，精光从眼底闪过，“那边还真是咱们管不到的地方。”
“这小子是个聪明的，知道赖氏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外面。”
赖明不屑地撇了撇嘴：“妈，那群从上个世纪就润到国外，甘心生活在每天都会发生枪击、到处都是毒虫的国家的润人可不是好相处的。”
“林青这个家伙，指不定就偷鸡不成蚀把米，说不定不用咱们出手，他就被那群假洋鬼子给吃干抹净了。”
“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如果这个林青真有这么弱，为什么你还没拿下他？”
王秀兰看向赖明，眉头蹙起：“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比林青更蠢，是么？”
赖明低下头，没再说话。
他在母亲面前永远都是习惯低头的，因为他确实不如这妇人许多。
王秀兰抽了口烟，视线从赖明身上移开：
“以前教你的太少了，现在你跟在我身边，多学多看，这个林青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等妈把他解决了，你在旁边看着，基本上也能把我这一身的本事学个八九不离十，到时你继承集团的希望也会大一点，知道吗？”
“是，母亲，我记住了。”
赖明切过话题，把事情引向林青：“我打听到的情报说，林青应该已经开始谈生意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
王秀兰摇了摇头：“南洋太远，不好打听消息，但那边的人我早些年打过交道，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哪怕有商会从中间牵线搭桥也是一样，更别说那里还有很多的洋鬼子。”
“你不用操心林青，我会想办法联系一些人打听，你就先顾好眼下，赶紧把中海的市场全都占满。”
“是。”赖明答道。
……
槟城。
休息了两天过后。
这天上午，阿华准时开车来接林青了。
上车后，阿华说道：“林总，周工，这次咱们是去槟城另一处工业区的服装厂，叫做永昌。”
他顿了顿，又说：“林总，有件事我要提醒您，不过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
“说。”林青心里已经有所预料。
“这家服装厂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底层员工都知道即将取代质检的事，所以他们最近闹得很凶，去了之后您一定要小心点。”
林青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约莫一个小时过后，林青等人到了永昌服装厂。
这家工厂的规模不小，和之前去过的宏发相比不遑多让。
但是，比起宏发的现代化厂房，这家服装厂就显得陈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