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振海哑然失笑：“是，忘记了，现在年轻人会的可真多，我有点老了。”
老东西！
真能装啊！
林青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开始狂喷赖振海。
这个老家伙，一上来就整这么一出，是想树立一个年老体衰的人设，让老子放松警惕？
林青可不信，一个千亿集团，能让王秀兰这么精明的女人都从兜里难掏出钱的家伙，会是其口里的年纪大到连手机上的字都看不清的老废物。
这老东西在装，刻意营造自己的年迈人设。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和林总第一次见面吧。”赖振海喝了一口咖啡。
“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时候是在手机上见面的。”
林青点好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那时候，赖毅还在。”
赖振海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刻意假装的儒雅气质在这一刻有些露馅。
林青捕捉到这一瞬，心下有了些底。
果真是条大鲨鱼装小虾米。
只不过，林青也有些好奇，赖毅到底去哪了。
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在中海见过这名嚣张跋扈的年轻富二代。
世人都说虎毒不食子，赖振海总不可能连自己的儿子也会做掉吧。
“赖毅这个孩子调皮了些，比不上林总年轻有为，如果林总是我的孩子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撒手不管，把公司全权交给你了。”
赖振海说道。
林青只把这话当成了句玩笑：“赖董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不，我看过你办的那场发布会，做的很好，就算没有那三名院士到场，以你的口舌，也可以让这场发布会在中海造成一些轰动。”
赖振海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林青：“林总，抽两口不？”
林青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烟。
有点像雪茄，但又不像。
“这叫工字牌雪茄。”赖振海给自己点上，“早些年，我在工地干活的时候，老板一高兴，就给我散了一根这个。”
“说起来，也算是我抽过的第一款雪茄，你尝尝？”
林青点上抽了一口。
不过肺。
有股香味，但没网上说的那种奶香、花香，就是淡淡的烟草气味。
其他的就没了。
“味道还行。”林青评价。
“抽了烟，大家就是朋友了。”
赖振海抖了抖烟灰：“既然是朋友，那我就想和林总谈一个合作，不知道林总愿不愿意。”
林青：“赖董说说看吧。”
“市政府最近在推智能城市试点，其中有一块是智能检测系统的应用。”
赖振海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烟草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在舌尖中和。
他品味片刻，才说道：“这个项目，我原本是打算让谛光来做的，但是现在我准备把它交给青裳，林总怎么看？”
“赖董，我也不是第一天出社会了，你何必给我兜这个圈子呢。”
林青抽了一口雪茄，吐出浓烟：“您是商场的老前辈，我敬重您，所以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就成了。”
“这个项目，您肯定不是白给我，就算真白给我了，我也不敢拿。”
“所以，您和我直说有什么需求，又或者说要交换些什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