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馆的门砰地推开。
赵铁柱扛着一桶球走进来，球桶直接砸在地上：“苏老师，我来喂球。”
苏寒转头。
赵铁柱甩了甩手腕，指关节咔咔作响：“大山这两天眼睛都是红的，当我瞎？”
姜大山看向赵铁柱。
赵铁柱咧嘴：“兄弟嘛。你守，我砸。”
苏寒盯着赵铁柱三秒：“想清楚了？这训练强度，你手臂会废。”
“废就废。”赵铁柱拎起球拍，“我力气大，砸得比青松狠。”
苏寒点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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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
赵铁柱站在场地一侧，手里抓着三个球：“准备好受死了？”
姜大山深吸口气，半蹲在场地中央，双腿绷紧：“来。”
赵铁柱抛球——猛砸左后场！
球速快得拉出残影。
姜大山瞬间启动，球拍扬起，反手挑高。
球还没过网，第二球已经砸向右前场！
姜大山急停转身，脚下一滑，球拍勉强擦到球边——
没救回来。
“继续！”苏寒的声音炸开。
赵铁柱第三球直奔姜大山胸口！
姜大山横拍格挡，球砸在拍面上，虎口瞬间麻木。
“第一球，反应时间0.62秒。”叶青松盯着平板，“太慢。”
姜大山咬牙站起来，汗水滴在地板上：“再来。”
赵铁柱抓起新球，这次没等姜大山站稳，三球连续砸出！
左后，右前，中路。
姜大山的身影在场地里疾速闪动，球拍划过空气，尖锐得刺耳。
第一球，救起。
第二球，救起。
第三球——球拍差三厘米。
“0.58秒。”叶青松报数，“进步0.04秒。”
姜大山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像风箱。
苏寒看着秒表：“还有14组。休息20秒。”
姜大山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铁柱又抓起三个球。
场馆里的灯光雪亮刺眼。
门外走廊里，一道人影闪过，手机举起对准副馆窗户。
咔嚓——快门声在黑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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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
第三组。
第五组。
姜大山的球衣湿得能拧出水，赵铁柱的手臂开始打颤。
但谁都没吭声。
抛球，砸球，再抛球。
移动，回击，再移动。
叶青松死盯着平板上跳动的数字——
【第五组成功率：70%】
【移动速度：4.5米/秒】
【反应延迟：0.28秒】
在进步。但远远不够。
苏寒瞥了眼系统倒计时——【觉醒窗口倒计时：51小时02分钟】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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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组结束。
姜大山单膝跪地，汗水砸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赵铁柱扔掉球拍冲过去：“大山！”
“我没事。”姜大山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有事！你的腿在抖！”
姜大山低头，右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休息五分钟。”苏寒递上运动饮料。
姜大山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苏寒已经调出系统面板——
【体能值：41%（疲劳区）】
【肌肉负荷：68%（接近警戒）】
【觉醒进度：+4%】
【当前觉醒概率：23%】
23%？差太远了。
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
【建议：引入“压迫式防守”——双人进攻，单人全场防守】
【效果：极限状态激发潜在本能，觉醒概率+12%】
苏寒猛地转头：“叶青松，你上场。”
叶青松愣住：“我？”
“你和铁柱一起，两个人同时进攻。”苏寒盯着姜大山，“他一个人守全场。”
叶青松看了眼体能濒临崩溃的姜大山，喉结滚动：“这会死人的……”
“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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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站左侧，叶青松站右侧。
两人手里各拿三个球。
姜大山重新站在场地中央，双腿还在打摆子。
苏寒举起手：“开始。”
赵铁柱率先轰向后场！
姜大山后撤，挑高。
球还没过网，叶青松的球已经砸向前场！
姜大山急停冲刺，勉强够到。
赵铁柱第二球直奔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