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19:15。
赛点。
方语晴的手指抖得连球都快握不住。
她发球，软绵绵地飞过网。
陆星野接发，回后场。
方语晴吊网前——唐糖上前放小球——林宇轩扑救挑后场。
陆星野后撤，唐糖前压。
交错换位，像精密的齿轮。
方语晴咬牙冲向后场。
陆星野起跳。
球拍劈下——重杀！
球速爆裂，直奔方语晴面门。
她举拍——
啪！
球砸在拍面上，反弹出界。
“20:15！”
观众席炸了。
方语晴站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林宇轩走过来：“语晴……”
“别说话。”
她深吸气，走回发球位。
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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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
顾言秋死死盯着场上，指节发白。
徐教练小声问：“顾教练，叫暂停？”
顾言秋没应声。
他看着方语晴——她的站位已经退到底线，整个人缩在后场。
怕了。
彻底怕了。
顾言秋闭眼。
三年前的画面闪过——他带草根队打省赛，设计情报战，用数据分析，以为能算无遗策。
然后遇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没用战术，没用暗号。
只让弟子自由发挥。
然后他输了。
一败涂地。
那个人叫邓世杰。
顾言秋睁眼，看向二楼。
苏寒端着水杯，正和叶青瑶说话。
顾言秋浑身发冷。
他突然懂了——苏寒从头到尾就没把他当对手。
因为苏寒玩的根本不是情报战。
他玩的是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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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
最后一球。
方语晴发球。陆星野接发回后场。方语晴吊网前。唐糖上前放小球。林宇轩扑救挑后场。
陆星野起跳——
方语晴和林宇轩同时后撤。
陆星野没杀。
轻吊网前。
方语晴冲上来，勉强救起。
球飞向中场。
唐糖补扣——方语晴举拍封网——
她站位太靠前了。
顾言秋在场边吼：“退！”
来不及。
陆星野从后场冲到中场，反手一挥。
球擦着拍侧飞过，直奔方语晴身体。
追身球。
方语晴想躲，唐糖已经封死退路。
她只能举拍——
啪！
球砸在拍身之间，弹出界外。
“21:15！”
哨响。
全场沉默一秒。
然后——
“赢了！翻盘了！桐岭赢了！”
观众席的欢呼声像海啸。
解说台。
“2:1！桐岭逆转淘汰全国一号种子！”男解说拍桌子，“最后那个追身球太狠了！”
女解说深吸气：“陆星野算准站位，唐糖封死退路，这配合……完美。”
镜头给到场上。
方语晴跪在地上，球拍掉在脚边。
林宇轩低头不语。
顾言秋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骨头。
周凯站在旁边，脸惨白。
徐教练：“顾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