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对於单副院长这样的人来说,已经算是掏心掏肺了,他的意思很简单,人没进来之前,要有个说法,人进来以后,合法合规的上班,按质按量的完成工作,那么各种待遇,就正常发放,谁要在这件事情上找不自在,那就自己去和王局长说。
也就是这个年代,才能各种权宜,不过2026年全国各大医院里面,占著轻鬆的管理岗,那的绩效奖金不比医生少的各种关係户,那也是不少的。
聊了一会,单副院长让我明天准备报导,明天就在急诊熟悉情况,过两天找到合適的人去诊所,再规划上班时间。
出了办公室,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单副院长本来要留饭,但有个事情很紧急,赵阳说改天他请,单副院长只是笑笑。
从医院里面出来,已经是一点多,赵明看到弟弟从里面出来,赶紧把烟掐了,站起身来,有些不安的看著他。
因为他看到,很多从十一点开始,就有考生陆陆续续的从门口出来,个个脸色都不是很好,而且討论声很大,他都听到了。
什么“有史以来最难的一次面试”“等明年吧”“出题人疯了”之类的话,听得赵明心中十分不安,他知道弟弟的水平也许確实很高,但这些一看就是大学毕业的考生,都说考试很难,所以赵明心里很担心。
“哥,考上了。
“”
赵阳对哥哥笑了笑说。
“我就知道!细佬你肯定考的上!
,赵明愣了一下,然后猛的拍了一下大腿,他掏出烟,手居然有点发抖,好几次才把烟从烟盒里面磕出来,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绽放出笑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赵明把吸了一口的烟拿在手上,只是翻来覆去的重复这句话,他知道,赵家从此不一样了。
之前虽然弟弟开诊所,给他买三轮车拉货,生活的问题確实解决了,但赵明心里还是觉得,弟弟这样厉害,应该端铁饭碗,这和钱没有关係,就是一种扎根在心理的朴素认知。
距离吃商品粮,买什么东西都要票,农村极度匱乏的时代,並没有过去过久,一个市一院正式医生编制,对於赵明这样真正从农村出来的人来说,意义是十分重大的,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这代表他的弟弟,在这个巨大的城市,有了一个正式的、到哪里都拿的出去的身份。
要是回到老家,说在深市开诊所,和是市一院的正式医生,效果肯定是截然不同的。
“走,去酒楼,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
赵明拉著弟弟上了货运三轮,就要去他平时拉货的一家还算上档次的酒楼,今天他要为弟弟好好的破费一番。
“嗯。”
赵阳只是点点头,看向哥哥的眼光带著笑意,他知道哥哥在老家承受了多少,现在又是多么的高兴,他能理解。
不一会,货运三轮停在在一家名为“东海渔村”的老式酒楼前,赵明给这家酒楼拉过好几次货,老板很喜欢他,因为赵明不討价还价,还帮著搬东西,也不额外要钱。
这家老板也是实在人,他也不额外给钱,只是在赵明干完活后,给他炒一份牛肉河粉,配一只汽水,这是標配了。
三轮车刚刚停下,此时是一点多,没有什么客人,老板坐在门口抽菸,看到赵明开著三轮车停下来,车上还坐著一个一看气质就十分好的年轻人,他站起身来,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