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趣,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不过也跟她没多少戏份有关系。
她只需要做自己就行。
金远宁也说道:“灿灿这边可以说是众星捧月了,大家都很喜欢灿灿。
言导连自己的躺椅都是让给灿灿坐的,小风扇也是专门留给灿灿吹的。”
更别提穆老师和余老师了,简直把灿灿当成眼珠子捧着。
灿灿要走的时候,还塞了不少东西,说是给灿灿的礼物。
当然,言导也没有少给。
“那礼物间里面都是人家送给灿灿的礼物,我还没有带着灿灿一起拆开看过呢。”
这个礼物间还是别墅管家让他放进去的呢,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整理。
“嗯,我会让人整理好,是衣服就洗干净到时候给灿灿穿,是玩具也让人收拾出来。”
金泽林朝不远处的别墅管家使了个眼色。
对方彬彬有礼地点点头,退下了。
一顿饭大家吃得都十分尽兴。
尤其是金远宁:“我去,在外面吃饭还是太麻烦了,在家里吃饭就是香!”
“嗯。”
饭后,大家都坐在餐厅闲聊看电视。
金灿灿坐在金可可怀里,霸占了电视的主要内容。
她爱看的宫斗剧。
“不是,这小家伙脑子里想什么呢?怎么每天都是看宫斗儿~”金远宁好奇地扭头看着金灿灿,挡住了她看电视。
金灿灿伸出小手手将面前的大脑袋推开,嫌弃地啧了一声,继续看向电视。
“嫌弃我!”金远宁大声控诉。
金泽林淡淡道:“安静些,坐好。”
“哥,你看灿灿!”
金远宁正打算控诉呢,
就听见自家哥哥特别无情地说道,“她嫌弃你,你就反思一下。”
“啊?”金远宁愣了愣,一幅被打击到心碎的模样。
他假装呜呜哭了两声:“手里啊~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金灿灿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精神状态良好,翻了个白眼。
‘我那极品抹布文小受哥,已经变成这样了,性格那么开朗,很难被欺负了吧?’
‘哦莫,没眼看了。’
金可可轻笑:“已经到了灿灿嫌弃你的地步了,哥。”
“不会的,灿灿对我是真爱……”
金远宁刚说到这里就被金泽林一记眼刀刮过来,默默地闭上了嘴。
一家人坐在一起,一直看电视到九点多钟,金泽林这才起身道:“好了,今晚灿灿跟我睡,时间差不多了,我带她上去了。”
金泽林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抗议,抱着金灿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哼!”
金可可轻哼一声,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大哥真是的,一回来就抢妹妹!”
之前在外面拍戏的时候,妹妹还能跟她一起睡觉呢!
金远宁也在一旁道:“就是,也就咱们抢不过,不然也抢!”
主要也是被大哥各方面碾压中。
他们现在住的还是大哥自己的豪宅呢。
敢抢容易挨揍。
江聿白坐在沙发上,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们放心吧,泽林会给你们打败他的机会的,就看你们能不能做到了。”
其实金泽林一直都想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能够争气一点,继承家业。
这样,他就可以退休了。
他也想要过金宴行那种退休生活,拿拿分红就可以,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
江聿白今天一晚上都在观察。
金家的这两个孩子,对金泽林眼里只有钦佩,没有任何别的小想法。
不过现在还小,以后也难说。
金可可听懂了江聿白的意思,率先拒绝:“我不是家里亲生的孩子,没这个资格跟大哥争抢。
也不想争抢。
爸爸能够接纳我,还给我一份基金,甚至还有那么多家底,我已经很感谢了。
不敢再要求别的。”
开玩笑,你看谁会给完全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多东西的,还说是她的,完全属于她。
就算她不嫁人也无所谓,这笔钱都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能够被妈妈收养,是最大的幸事。
“我也不是家里亲生的,都是母亲收留了我,没什么好追求的。”金远宁也赶紧拒绝。
他们两个都是白知薇好心收养的孩子,对金家没有任何继承权的。
就算金泽林好心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也完全不想要。
谁想不开去当劳动力啊!
那么累人!
江聿白见状,笑了笑:“哈哈哈,你们也别那么激动,就是随口说说。”
“不行,随口说说都差点吓死我了。”
金远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超级吓人的。”
“嗯,不说了。”
江聿白收敛神色,起身道:“我也先上去休息了,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聿白哥!”
“好,江哥!”
等江聿白也上去了,楼下只剩下金可可和金远宁。
“呼……”
金可可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要当奴隶了,还好我反应快。”
“疯狂+1+身份证的。”金远宁也在一旁疯狂点头。
他们也不知道江聿白这是不是试探,但是他们是真的不想要金家这份家业。
手里已经有很多钱了,只要不赌博不创业,就能够衣食无忧一辈子的好吧!
金可可想了想道:“我倒是以后想要去娱乐圈玩玩。”
“都行,只要我们不创业,就不会破产!”金远宁深知其中的道理。
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
就怕富二代创业。
“不对,我们已经是富五代了……”
“都一样!”
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小声蛐蛐。
楼上。
金泽林的房间里。
“灿灿,明天白天我要去一个峰会,你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看看。”
金泽林半躺在床上,将金灿灿抱在怀里,跟她面对面看着。
金灿灿的后背靠在金泽林的腿上,小手扶着金泽林有力的手臂,“啊?”
“那个峰会会有很多高科技的东西,我倒是有些想投资的,正好也带你去见见世面。”
金泽林挑眉,笑眯眯地看着金灿灿。
‘峰会,什么峰会?’
‘等等啊,峰会!’
‘卧槽,峰会!’
在金泽林眼里,金灿灿的瞳孔从平淡到震惊,到最后恐惧的变化特别明显。
金泽林不解道:“怎么了,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