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唏嘘了一声。
白魔鹰拿什么跟全盛时期的图腾玄蛇打？
银色穹主都给抽飞了。
整片山谷鸦雀无声。
“行了，干活。”
陆鸣把孙悟空召出来，指向谷里成片的鹰红草。
孙悟空挠了挠头，一把毫毛撒出去。
化出无数小猴崽，开始薅草。
没一会儿工夫，谷底的鹰红草被采了个干净。
收工，回西湖。
……
陆鸣把图腾珠还到唐月手里。
又留了大部分鹰红草给她保管。
随后去了魔都。
他得去找灵灵。
罗冕不能放着。
那个畜生用血浆赚黑钱。
扳倒他不能只靠拳头，得靠证据！
而那个双马尾小萝莉，脑子灵光，是分析数据的一把好手。
……
魔都。
青天猎妖所。
陆鸣站在门前打量。门挂了一排风铃，风吹清脆。
屋内两个人。
一个糟老头子趴在前台酣睡。
另一个，小萝莉扎着双马尾坐在高吧台上。
大概一米五的身高，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背对着门，两条小腿，穿着白色蕾丝短袜，不断晃悠。
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神情专注，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察觉。
陆鸣走过去。
“小朋友，你在忙什么呢？”
他存心想逗灵灵。
这个傲娇小萝莉。
灵灵的手一顿。
她回过头，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一双水润眼睛翻了个标准白眼。
“这是我的隐私，无可奉告。”
声音清脆甜软，语气却老气横秋。
“你要是有委托，先看看墙上的价目表再说，我怕你付不起钱。”
说完又转回去了。
继续敲着陆鸣看不懂的数据。
陆鸣眼含笑意。
这小萝莉，明明长了张洋娃娃一样的脸。
生起气来，跟母老虎一样，凶巴巴的。
“我觉得你会对我的委托感兴趣。”陆鸣慢悠悠地开口。
灵灵没回头。
“甚至可能不收钱。”他又补了一句。
灵灵终于第二次转过来了。
双马尾又一甩，白眼又一翻。
小脸绷得紧紧的，写满了“你耍我玩呢”四个字。
“想白嫖的话，门在那边。”
她下巴朝门口扬了扬。
“这委托事关你姐姐的职位和工作。”
陆鸣语气笃定，“非常重要。”
灵灵的双眸终于认真起来。
她歪了歪头，打量陆鸣。
陆鸣知道她姐姐是冷青。
杭Z审判会的副审判长。
如果图腾玄蛇的事真的发生。
凌爪疫鼠的病血混进血浆里，杭州百姓大规模异变。
冷青作为当地的审判会副审判长，肯定会被追责的。
“你也不想你姐姐工作受影响吧？”
陆鸣说道。
话一出口，他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对一个小萝莉说这种话，怎么都像怪叔叔。
好在灵灵的注意力全在关键词上。
“你认识我姐姐？”她问。
陆鸣点头：“冷青，审判会副审判长。”
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小脑瓜转得飞快：“你都认识我姐姐了，那还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她？黑教廷？”
陆鸣摇头：“杭Z有人为了一己私利调换血浆，你姐姐那边管不管？”
灵灵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