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小脸难得浮现出凝重的神色。
“我姐姐知道这事吗？”
“还没告诉她。”
就在这时，前台糟老头子动了。
包老头揉了揉花白的头发，扶了扶眼镜。
他跟普通老大爷没任何区别。
可陆鸣心里清楚，这位可是老神官，实力深不见底。
包老头踱着步子走过来。
看着陆鸣，声音慢悠悠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陆鸣。”
包老头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很深。
“你详细说说。”
“杭Z议员罗冕……”
陆鸣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凌爪疫鼠的病血、血浆调换等等。
说完，店内非常安静。
包老头眼色微沉。
他作为老神官，一辈子见惯了龌龊事。
可听到有人为了利益，这样做，还是生气了。
灵灵安安静静地听完。
突然抬眼，小眉毛拧成一个怀疑的弧度。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吧？你怎么就那么确定罗冕会做这种事？”
陆鸣轻笑。
这小萝莉果然谨慎。
反过来问他。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句：“你可以去查查杭Z血剂的流向和原产地。”
血剂这种东西，管控严格。
都有清晰的来路和去向。
灵灵回头，纤手敲动。
一连串代码和数据表格在屏幕上滚动。
陆鸣和包老头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灵灵眉毛越皱越紧，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血剂一般是供给各大驿站和要塞的。”
她开口说道，声音清脆，语气沉重。
“每年跟妖魔抗衡的伤者数不胜数，那些地方消耗的血剂量是个天文数字。”
“每一批都需要严格监督、多轮检测，照理说应该是公开透明的。”
她顿了顿，指向电脑图标。
“但我查了一下，有人用别的东西替代了正统异血投入生产。”
灵灵仰起小脸看向陆鸣，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
“你刚才说的凌爪疫鼠，妖魔异血。我觉得你猜对了。”
“血剂的生产链条一直由魔法协会和……”
她顿了一下，斟酌用词。
“和某些单位共同掌握。如果血剂出了问题，背后操作的人，位置不可能低。”
包老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陆鸣看着灵灵认真、可爱的脸，嘴角弯起来。
“所以你信了？”
灵灵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说可能是真的，又没说完全相信你。”
陆鸣挑了挑眉。
嘴上这么说，眼睛骗不了人。
亮晶晶的，像猫见了鱼。
这小萝莉上钩咯！
“爷爷——”
灵灵转向包老头，声音软了下来，叫得又脆又甜。
她仰着小脸，露出期待的表情。
包老头看了看她，又看向陆鸣。
摸着胡茬，慢吞吞地问：“你实力怎么样？”
“要不加入我们青天猎妖所？”
陆鸣沉默。
他确实不想绑定任何势力，自由惯了。
可青天猎妖所不一样。
这里更像松散联盟。
陆鸣瞟了一眼灵灵。
差点没绷住。
刚才那个傲娇小萝莉，爱翻白眼的小萝莉。
此刻正仰着脑袋看他。
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里面水润润的亮光全冲着陆鸣来。
小脸粉雕玉琢，睫毛扑闪扑闪。
陆鸣：“……”
包老头咳嗽了一声。
那小丫头眨眼，看陆鸣还没点头。
仿佛在用无声的“你倒是答应啊”猛戳他。
陆鸣：“？”
傲娇小萝莉狡猾得很，竟然用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