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起小脸，轻哼出声。
“资产整合得差不多了。”
他盯着灵灵。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丫头直接挖过去当核心智囊。
有她在，很多麻烦事都能迎刃而解。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瞌睡的包老头。
老头子平时看着迷糊，真要动他的宝贝孙女，估计得跳起来拼命。
虽然他还欠自己一个人情。
陆鸣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灵灵停下敲键盘的手，转头瞪着他。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想好事。”
陆鸣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柳茹的名字。
陆鸣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柳茹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陆鸣，我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们想请你吃顿饭，当面道谢，你有空吗？”
陆鸣看向灵灵。
“柳茹她们请吃饭，去不去？”
灵灵合上电脑，跳下椅子。
“去。”
“刚好我也饿了。”
.....
傍晚。
魔都一家格调清雅的餐厅。
陆鸣和灵灵推开包厢门。
柳茹和柳娴提前到了。
柳茹穿着浅蓝色的碎花裙，透着青春的活力。
她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柳娴坐在她身边。
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伤口已经结痂，用一条丝巾巧妙地遮挡住。
性格沉稳内敛，眉宇间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快坐。”
柳娴主动拉开椅子，声音温和。
菜很快上齐。
几人边吃边聊。
柳娴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她看向陆鸣，眼神认真。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聂东不对劲了。”
陆鸣夹菜的动作停顿。
柳娴苦笑两声，继续开口。
“他接近我的时候，眼神非常奇怪。”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我想直接拒绝他的。”
“但我害怕出事。”
“我们只有两姐妹相依为命，特别危险。”
“我怕他报复。”
听到这话，柳茹紧紧抓住姐姐的手。
柳娴拍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慰。
“我只能假意求全，想找机会脱身。”
“直到昨天，我在仓库突然觉得头晕。”
“全身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她直视陆鸣的眼睛。
“如果你们没来，我们姐妹俩的命就交代在那了。”
柳娴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陆鸣，我知道你们都不普通。”
“经过这次事，我明白普通人遇到危险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我想加入你们。”
“不管做什么都行。”
“我想拥有保护妹妹的能力，也想为你们做点事。”
陆鸣看着柳娴。
女人眼中透着常人难及的倔强。
旁边，柳茹也跟着点头。
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满是真挚与期待。
灵灵咬吸管，腮帮子鼓着。
她没说话，视线在陆鸣和这对姐妹花之间来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