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陈秋莹的跟前,俏皮地眨眨眼。
陈秋莹叹气,“你是真敢啊。”
楚朝槿挑眉,“我的确是去相看的。”
“啊?”陈秋莹睁大双眼,“那岂不是?”
“有什么奇怪的?”
楚朝槿继续,“我如今本就与京城毫无干系,又到了议亲的年纪,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你啊。”陈秋莹无奈。
若非她如今是捕快,估摸着与楚朝槿一样的境遇。
两日后。
楚朝槿坐着马车离开了南平。
顾辞瑾知晓她回了江淮。
“今儿个怎不见楚小姐?”
在医馆前排队的一妇人问道。
“家里头着急她的婚事,让她回家相看去了。”
陈秋莹笑着回道。
“楚小姐人美心善,也不知晓谁家公子会有这般福气。”
妇人笑着回道。
陈秋莹也笑着回应。
顾辞瑾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拿起桌上的折扇,起身离去。
掌柜的见状,暗叫不妙,东家该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这世间的女子,怎得偏偏相中这位呢?
掌柜的一眼便看出这楚小姐不同凡响,也不说她的气质,而是她的行事作风,张扬却张弛有度。
他觉得东家怕是会折在她的手里。
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要书信一封去京城呢?
京城。
叶孤城盯着手中的密函,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太子昨日解了禁,今日便在早朝至上,陛下特意问了太子的近况。
可终究是沾染了污点。
陛下在一日,太子便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只要他一日不废,那就还是未来储君。
谁也越不过去。
除非陛下疑心,太子被逼宫。
端看谁能沉得住气了。
“她还真是豁得出去。”
叶孤城抿唇,冷冷地开口。
一叶继续,“殿下,楚家的确准备给楚小姐相看了。”
叶孤城冷哼一声,将密函揉成了一团丢进了火盆里。
他得想法子去一趟才是。
免得让她被旁人拐了去。
自从平乱之后,他便一直不曾踏出过京城。
更别提故地重游了。
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他的不堪回首。
叶孤城沉吟了片刻,将其中的而一份卷宗抽了出来。
太子刚被放出东宫,他便要离京,谁看了不会以为二人不睦?
更别提,他要查的乃是两年前太子亲自督办的桥城粮仓贪腐案。
而桥城距离南平很近,正好衔接江淮与桥城的渡口。
陛下盯着他递上的奏折,沉吟良久后,恩准了。
叶孤城已然准备妥当,次日,便带着人离开京城,前往桥城。
成王这些时日也因太子的关系,一直待在成王府。
如今也不敢硬出头。
成王妃因林蓁蓁的缘故,对他越发地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