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人拿起晶卡,在桌面上翻转了一下,确认了数额:“这个价码,足够我们出动两名影级刺客。令狐黎虽然超神境中期,但我们的刺客对同级修士的记录,从未失手过。”
“我只要他死。连同他的那俩个伙伴一起处死。”灰袍人的语气中透露着深深地恶意,“既然还不回令狐世家,那就死在外面吧。谁让令狐家的敌人这么多呢......”
戴面具的人微微颔首。他站起身,朝石屋后方的暗门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订金已经收到。尾款在任务完成后结清。晓从不失信。”他的身影消失在暗门后的阴影中。
灰袍人站在原地,等那扇暗门完全合拢后,才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转身走向舱门。舱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战舰表面的轮廓在夜空中调整了一次方向,沿着与云荒山脉相反的方向缓慢驶离。
两个小时后,一艘比那艘黑色战舰小一圈的灰色飞舟从丘陵另一侧的阴影中升起。
舟身表面依旧没有任何标识,船头坐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人。他身后站着另一个同样装束的人。
“目标令狐黎。最新位置在云荒山脉东南方向,正沿道路移动。”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开口,声音平稳,“无法预计目的地,但周边最近城市需要两天时间到达。”
“两天窗口。”身后那人说,“中途动手?”
“等他们离开云荒山脉范围再动。那附近还有些宗门的残余人员没撤完,人多眼杂。”戴黑色面具的人调整了一下飞舟的方向,“先跟上去,保持距离。”
飞舟在夜空中无声滑行,不紧不慢地跟在上方极远的位置。
......
第二天清晨,令狐黎三人正朝着飞云城而去,那是令狐黎刚到达月曜大陆时的地方。
云层中的飞船依旧紧紧跟着他们,只是舱内的画面并没有这么平静。
神君和邪帝一人一个将那晓组织的暗杀人员踩在脚下。
“你们是打算连那俩个武士境的孩子都想杀么?”邪帝揪起一个人头发,将他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冷声开口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他们一言不发。
“不说话?那就去死吧。”邪帝话落,手指收紧,一声骨骼错位的闷响在舱内短暂回荡了一下,随即把这杀手的脑袋拧了下来。
另一名杀手的头颅也在下一秒炸开,暗红色的血液沿着舱壁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暗色的液体。
鲜血喷满了整个驾驶舱,被操作台上仍然启动的微光照亮,在舱壁和座椅之间留下一层均匀的覆盖物。
邪帝甩了甩指尖残留的血迹,侧身看了神君一眼,“走吧。”
二人身影消散而去,而这艘飞船开始逐渐自我瓦解,时间之力加速了它的老化,组成它的材质经受不起时间的折磨化为了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