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十四把话说得是信誓旦旦。
连天打雷劈都不怕,似乎能够证明这些话的真实性。
但具体怎样,苏叁还得听听兰若寺那边是怎么说的才行。
“你提到有个吸血夜叉。现在兰若寺重建,夜叉哪去了?”苏叁想起来这家伙。
记忆中,它第一次进行模拟就是在兰若寺。全靠寺中僧人留存的执念,引领它于寺中逃难躲避群魔的魔爪。
遥想当初,黑猫懵懂无知还是个呆猫呢,被夜叉豢养的妖怪们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后还是逃进了一口枯井中,等时间到了才逃出生天。
之前追的那么紧,今时不同往日,也该轮到猫再追回去了。
可惜,辛十四无奈摇头:“这我不得而知。兰若寺荒废许久,恐怕封印力量大大减弱,那夜叉魔没准已经脱困而去。”
“也有这个可能性。”黑猫点点头。
说着话,小厮开始传菜,果然是南北大菜应有尽有,盘碗铺了一桌子,尽显铺张浪费——一看就知道根本吃不完。
而且是两桌,屏风里什么样,屏风外就什么样。
苏叁对于这满桌子好菜,倒是没有太多想法,屏风外的田七郎和宁采臣眼珠子都瞪直了。
田七郎拍着肚皮:“行了行了,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这是菜啊?这不是花吗……”宁采臣开了眼界,目瞪口呆,不知道眼前这是吃的还是看的。
而且有些菜看起来特别不实惠——一块镶金带银的大盘子,里面就放一点点菜,可能也就够人吃两口。
不,对于田七郎这样的大肚汉来说,一口能吃三盘子才对。
还有两瓶醇香四溢的酒,嗅起来大概是什么陈酿。
小厮一边布菜一边介绍,可奈何这一文一武注意力全被好看的菜色吸引,以至于连听觉都钝化,忽略了其他信息。
“大爷们先慢用,待会还有大菜。”小厮笑着弯腰后退。
“还…有…?”田七郎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一根鸡腿,说话含糊不清。
有时候在吃上花太多钱,会有一种特别亏得感觉。鸡就是鸡,诚然不同地方的鸡,喂养方式不同,烹饪方法不同,会呈现出不一样的味道。
但归根结底,鸡就是鸡,不是凤凰。
真金白银吃只鸡,心和胃总有股火烧火燎的躁动。
“有,是奇珍。刚才的二位小姐都安排好了,手笔真大,都跟武阳侯世子一个水平了。”小厮多了一句嘴。
有时候,嘴太快不是个好事,非常容易惹麻烦。
田七郎吐出鸡腿骨:“武阳侯?哪个武阳侯,本朝哪来的武阳侯。”
“不是咱们本地的,是外宾。”小厮微笑,“东胜神洲善胜国的武阳侯世子。小侯爷远渡重洋跨海而来,游历南赡部洲,听到了咱们这的名气,特意来看看。”
“这么重要的外宾,到处乱跑?”宁采臣认为不妥,“听起来不太对劲吧。万一在这里出了事,算谁的?”
“那就不是小的能明白的了。”小厮点着头,“小的只知道,这花魁玉堂春,就在三楼的临仙台陪着小侯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