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是你们的事，本来也跟猫没关系。然后呢？这帮死和尚有劫难了，出了新的状况，脑袋被人砍了？”苏叁大概猜出来了。
世上的案件大同小异，就算有妖魔为非作歹，所求之事也都差不多。
“对，肉身佛的脑袋都丢了。被人齐齐的砍断，脖子切口平整，看起来干净利落。”国王摇着头，“这对于本国的信仰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是啊，宝贝自身难保，又怎么会保佑你们风调雨顺呢。”苏叁再次躺进椅子里。
“是这样的。”国王愁容满面，“全国上下一共有：五千三百一十八尊肉身佛的佛头丢失。这让我们损失惨重。”
“你们还真是积攒了不少家底啊。”苏叁没具体问这么庞大的肉身佛，都是怎么弄出来的。
交趾国也有个不长不短的历史时间，全国又都崇佛。在此基础上，要是隔三岔五的就把比丘僧制作成肉身佛，那么这个数量也不算特别离谱。
而且这还是全国加起来，丢失了佛头的肉身佛数量，不是肉身佛的总数。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可能交趾国的寺庙中，都能塞进不少肉身佛。
“那这跟猩猩绒和鲛人珠有什么关系？”苏叁问道。
“是这样的，自从佛头开始丢失，我们就无法再获取猩猩绒和鲛人珠。”国王摊开双手，“我也不敢隐瞒：这猩猩绒和鲛人珠，并非纯靠人力能够获取的。”
根据国王的描述，交趾国上供的两样奇珍，都不是他们的国民凭借人力生产生产出来的。
都知道有“猩红”一词，可描述一种红色，为什么会用到猩猩的“猩”字？
原因在于有一种布料，传说是用猩猩的血染成的。那种红色就被称之为猩红，是一种红色和橙色之间的颜色，比朱红色深，比苹果的红色黄而略浅，比洋红色黄而浅。
交趾周边的森林里，生活着名为猩猩的怪兽。
它们身躯青黑一身黑毛，长着一张人脸，白色耳朵，能够口吐人言。
有些神奇的个体，还能知晓一些人类所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能知道过去发生的事，以此来推算未来发生的事，或是知道人类的名字和先祖。
猩猩族群在森林中扩大，其中不乏也有能与人类匹敌的好手。
而它们选择了与交趾国做交易。
稳定为交趾国提供珍宝猩猩绒，而交趾国要为猩猩提供人类制品，比如说衣服鞋子酒等等。
看起来是不对等的交易，但是则是各取所需。
曾经的交趾国王也想过，要不要派兵攻打猩猩。可后来发现自己的军事力量实在是不够强，根本无法在森林中战胜猩猩族群。
好在，猩猩也知道自己不擅长攻城掠地，失去了地形优势后也不容易战胜人类。
所以各取所需才是最好的。
听到这里，苏叁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这个猩猩，听起来怎么又聪明又弱智。为什么要提供猩猩绒？”
“我们也不知道。”国王摇头，“我们只知道要定期送物资去森林里，然后过一段时间，猩猩就会送出一份猩猩绒。我们出的物资多，它们交出的猩猩绒却很少。但物以稀为贵，正因为少才是珍宝。”
“真是用猩猩血染的？”苏叁问道。
“不知道。”国王可谓是一问三不知，“我们不懂制作方法，都是直接拿成品，所以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染红的。只知道现在没有猩猩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