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的一番话,并没有引起王修缘的任何情绪波动。
王修缘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呵呵,挺能忍。”
“那我先出手喽。”
说完,柴桑猛然出现在了王修缘身侧三尺处,右臂上多出的数节关节同时弯曲。
那只指尖呈虚无锥点的手掌以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抓向王修缘的肩头。
这一爪来得极快极狠,爪锋过处空间被划出三道惨绿色的沟壑,沟壑边缘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细密的泡沫。
王修缘一脸淡然。
他的身形顺势转动,太极道袍的袍摆在他转身时划出一道浑圆的弧线。
他将柴桑那一爪的力道导入自己转动的身势之中,如同借山洪之力转动水车。
左掌贴着柴桑的爪背一抹一带,那股猛烈的抓力便被卸向了身侧的空处。
在擂台地面上留下一道斜长的惨绿色爪痕。
柴桑的身形因那股力道被带偏了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偏离了半寸的爪锋,那双虚空漩涡般的眼睛中流动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致。
像是一头寻到了猎物的猛兽正在品鉴猎物身上哪一处肉质更好。
“卸力?”
“太极的卸力,你学会了几分?”
“那就让我检验一下,你到底学的精通不精通。”
柴桑发出病态般的笑声。
他再次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