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没接话。
“秦昊，你大哥没了。陆星瑶是你大嫂。你就算没有那个意思，别人看着也不好。”
“爷爷，我注意了。”
“你每次都说注意了。”秦振海叹了口气，“你媳妇知道不知道你天天跟你大嫂碰头？”
“我跟初棠说过的。”
“说过是说过。但女人的心思你懂不懂？你跟你大嫂、二嫂走得太近，初棠嘴上不说，心里不可能不在意。”
秦昊低了下头。
“行了，坐下吧。”秦振海摆了摆手，“我不是骂你。就是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查的事越来越大，身边帮忙的人也越来越多。但人心这个东西——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的。”
秦昊坐下来，给老爷子倒了杯茶。
“爷爷说的我记住了。”
秦振海接过茶杯，端着没喝。
“你今天在这儿吃饭吗？”
“不了。我得回去，答应初棠做饭了。”
“那就回吧。”秦振海喝了一口茶，“买菜的时候多买两条鱼，改天带你媳妇来家里吃。”
“好。”
秦昊起身告辞。
走出正房的时候，陆星瑶已经不在后院了。
他往大门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房久明。
“老板，赵磊出现了。”
“在哪？”
“凤凰花园B栋门口。刚进小区。我的人拍到了正面照。”
“发过来。”
照片传过来了。
秦昊点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寸头，方脸，穿着黑色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
看着面生。
但他的左耳后面——有一小块刺青。
秦昊把照片放到最大。
那个刺青的图案他见过。
鹰和短剑。
鹰隼阁的标记。
秦昊拿着手机站在院门口，风吹过来，他后背感到一阵寒意。
“房久明。”
“在。”
“这个赵磊——是鹰隼阁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老板，要不要动手？”
“不动。继续盯。我要知道他今晚在刘小芳家里待多久，出来之后去哪。”
秦昊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停车场。
他上车的时候，林初棠的微信又来了。
【你到哪了？该买菜了。】
秦昊调整了一下情绪。
回了一句。
【马上去。今晚做红烧排骨。】
他发动车子，从老宅出来往菜市场开。
脑子里全是那个鹰隼阁的刺青。
……
红烧排骨做好端上桌的时候，林初棠已经洗了手坐在餐桌前。
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火候可以。”
“比上次好？”
“你别每次都跟上次比。”
秦昊坐下来，给她盛了碗汤。
两人吃了一会儿，林初棠放下筷子。
“秦昊，你今天去老宅了？”
“嗯。”
“见陆星瑶了？”
“缅北有进展，她跟我说了点情况。”
“你们又切磋了？”
秦昊筷子停了。
“没有。就站着说了几句话。”
“就几句话？”
“爷爷也在。”
林初棠嗯了一声，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