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拒绝修改古规则。
第1号确认器却在证据箱里发出杂音。它曾被“不答即允”驱动十二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四个字如何运作。
罗絮打开外部拾音,不打开执行线路:“你可以回应,也可以不回应。沉默不会被当成同意。”
确认器没有立刻说话。
一分钟过去。
南天门不断催促:“设备无响应,视为接受重启。”
许望舒一次次在记录里写:无响应,保持未知。
第七次催促后,确认器终于开口。
“停。”
不是“不”,而是一个新的词。
它要求停止催促。
罗絮立刻关闭拾音,证明这个要求能产生实际结果。她没有继续追问它为什么会说,也没有趁机完成主体测试。
骨片上“不答即允”的最后一个字出现裂纹。
与此同时,周衡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正在失去借来的生命维持。
秦岚把唯一一根备用供氧管放到姓名层外:“是否接受独立供氧?只供氧,不恢复天枢权限。”
周衡看着那根管,没有回答。
十秒。
二十秒。
南天门宣布:“沉默视为拒绝救治。”
林既白按下中止:“沉默就是沉默。”
直到第三十秒,周衡才伸出手,抓住供氧面罩。
他接受活下去。
却在面罩内侧,悄悄按下了第零号校验席的最后一枚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