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写的是痛觉消失强制回收。”
秦岚没有商量。她扣住回收绳,开始倒数三秒。林既白咬住牙,在第二秒内把最后一枚小齿顶进槽里,然后任由她把整只手拉出门外。
二十四秒。
没有到二十八。
机械锁“咔”地合上。
南天门立刻宣告:“执行者撤离,压力不足。”
报废玉兔爬过去,将断臂推入外部传动槽。断臂不带主体归属,不提供持续意识,只是一段金属杠杆。林望川用没受伤的手按下保温支架上的弹簧扣。七城窄带送来第一组不同步脉冲。
三股压力加在一起,止退片被按住。
没有一个来源能单独构成执行者。
第三格外圈亮了一半。
可就在众人以为机械锁成立时,门内旧影像没有消失。九岁的林既白抬起头,看向成年后的他,问:“我是不是害爸爸多困了十二年?”
这不是系统合成的声音。
这是林既白自己心里一直没问出口的话。
稳定度十六。
许望舒立刻把记录板挡到他眼前:“当前问题不进行历史归责。”
林既白的呼吸很乱。
林望川挣扎着坐起,用指尖在儿子掌心写字。他写得很慢,第一遍因为手抖没成形,第二遍才勉强看清。
不是你。
林既白看着那三个字,记忆没有回来。
但旧档里那枚儿童掌纹,终于不再发烫。
门内影像碎开,露出归零计数器。
四十五分钟。
机械锁可以按住止退片,真正的问题才刚开始:这四十五分钟内,南天门会不断寻找新的唯一承担者。
第一个被它重新点名的,是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