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出现她的旧影像,年轻的罗絮站在实验室,手里拿着观察表。系统问:“返回是否意味着你不再承担后续结果?”
年轻的她回答:“我观察到的结果,我承担。”
系统把这句改成:“我承担所有结果。”
罗絮闭上眼,当前声音覆盖了旧影像。
“我只承担我确认过的观察,不承担系统擅自扩大后的含义。我要返回,也不接受把返回写成逃避。”
门内没有立刻通过。
罗絮又说:“我若在门外发现新的错误,仍可以指出、记录和请求停止;但我不因此获得替所有人继续操作的权力。”
第三枚齿轮亮起。
返回条件被拆成两段:离开执行位,保留纠错权。
第1号确认器突然发出“慢”。
旁路压力下降,冷却气体不再冲向门外。
没人说它帮助了罗絮。罗絮也没有向它道谢,只把这个动作记为当前设备对速度的拒绝。
归零三十三分钟。
门内轨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罗絮,也不是林望川。
一道没有姓名的黑影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枚旧式天枢印。
周衡脸色发白:“秩序校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