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南天门最后一格的条件改成：若没有最高权限确认，永久断开视为非法操作。
周衡忽然笑了。
“这才是你的目的。你不在乎门关不关，你要的是让所有人相信，没有盖章就不能停止。”
校验官看向他：“没有盖章，结果就没有效力。”
“那十二年前的死者呢？”罗絮问，“他们的盖章在哪里？”
校验官沉默。
第1号确认器的证据箱里传出一阵齿轮声。它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停”，而是播放了十二年前三名维护员共同执行的原始节拍。
一下，间隔，两下，长停。
那段节拍不是某个人的声音，恰好证明三份操作曾经同时存在。
许望舒把它与当前三回路对齐。
解除轴、归零计数、外侧确认，三项操作与旧节拍逐一对应。
第三格亮起第三道刻度。
校验官手里的天枢印裂开。
他终于走出旁路，脚下却没有姓名层托住。真实身体踉跄一下，周衡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两个曾经掌握规则的人，在门内外相互看着。
归零三十分钟。
校验官低头看周衡：“你真的要让他们把所有结论交给人间？”
周衡说：“我不知道。”
南天门提示：不答即允。
这一次，周衡抬头补了一句：“但我的不知道，不替他们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