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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的报应(1 / 2)

u0001N议政殿。

李德顺带着沈非晚和荔枝树到了。

“启禀圣上,老奴的确在越国公府找到了一颗荔枝树,沈氏亦承认,此树是她从大山手里抢去的。”

大山点头附和,“这就是我要送给皇上伯伯的树。”

越国公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妹妹来,忙道,“小妹,他们胡言乱语冤枉兄长。

你同陛下说清楚,兄长不知这树是他要送给陛下的,更不曾指使你杀人夺树。”

古家父子好歹毒的心肠,竟构陷于他,说他要同皇上抢东西。

那傻子分明不曾提过送给皇上,如今妹妹来了,妹妹一定会帮他澄清。

毕竟,妹妹在夫家不好,还需要他这个兄长做依仗。

沈非晚规规矩矩行了礼,听得这话,却不曾看他一眼,字字清晰道,“臣妇有罪,不该怯懦于兄长的威压,对古家三郎下药夺树”

“沈非晚?”

越国公身子一僵,怒意从眼底翻涌而出,“你和他们合伙构陷我?”

“兄长。”

沈非晚抬眸劝他,“这是皇宫,是陛

若你要我帮你遮掩一些小事,我不会推诿,可陛下圣明,洞察万物,你那些把戏如何瞒得过陛下。

妹妹先前便劝过你,陛下的东西不能抢,您不听,如今事发,不如据实认罪。”

镇国公死死盯着她,眼里又怒又疑。

沈非晚帮着外人害他有什么好处?沈家若倒了,她在夫家岂不是更艰难?

他还没想通,沈非晚又开口帮他求情了。

“陛下,是母亲想吃荔枝,点名要荔枝树,兄长也是被孝道压着才胆大包天觊觎您的东西。

恳请陛下看在兄长奉行孝道的份上,宽宥他性命。”

此话一出,越国公暴怒。

“一派胡言,此事与母亲毫无干系,分明是你想讨好母亲,才心生歹念要杀人夺树。”

他忙转向皇帝,连连叩首,“陛下,荔枝树一事,都是沈非晚一人所为。

臣从头到尾不曾参与,先前不说,是顾念兄妹之情,不忍揭发,熟料她冥顽不灵,颠倒黑白,臣便不能再替他隐瞒。”

还敢攀扯出母亲,既然沈非晚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兄长。”

沈非晚看越国公的眼神,带着一丝嫌恶。

“这世间,我唯独不会讨好杨氏,她杀我生母,我怎会为了讨好杀母仇人去害人性命?

兄长欲嫁祸于我,也该将借口编造的合理些,莫自己不清醒,就将旁人都想的蠢笨。”

大山点头如捣蒜,“我就说他把皇上伯伯当傻子糊弄,好大的胆子。”

越国公则震惊于沈非晚的话,“什么你的生母?”

“你与母亲母慈子孝,毫无隔阂,怎会不知我不是母亲的孩子?”

沈非晚手指掐进掌心,掩去眼底的恨意,恭敬看向皇帝。

“陛下,兄长所言皆是推卸之词,臣妇身世一查便知,臣妇夺树确实是兄长逼迫。”

那晚在场的几个下人,嫂嫂会处置的,今日她必须咬死这个畜生。

越国公见她言辞笃定,明白沈非晚说的是真的,她非母亲亲生,否则她不敢让人去查。

而父亲一生就三个女人,母亲、涟宓还有大姐二姐的生母雪姨娘。

父亲临终前将雪姨娘送回了老家,跟着大姐生活,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而沈非晚说杀母仇人,那她极有可能是涟宓的孩子,因涟宓是死于他和母亲之手。

若是如此,沈非晚今日举动便是为涟宓报仇了。

她藏得真深,自己大意了。

如今只盼着母亲能藏好那本账册,这样只是荔枝树的事,他还想法子脱身。

越国公刚给自己打气,下一瞬,便听得太监唱报,沈泽拿着真账册和太子一起进宫了。

人一进殿,李德顺忙从太子手上接过账册,呈给了皇帝。

皇帝看完,怒上心头,质问越国公,还有何话狡辩?

“冤枉。”

越国公心头慌乱,背脊发凉,“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捏造出来陷害臣的,陛下明鉴,臣当真冤枉。”

母亲那么在意他,绝不会让这账册流落他人之手,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账册是微臣从祖母手中所得,”

沈泽跪地,神色肃穆,“确实是家父笔迹,看了上头所载,微臣惶恐,不敢隐瞒包庇。”

“逆子。”

越国公咬牙怒斥,“连你也吃里扒外,伙同外人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