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小劉總落網,大廈将傾
斷層頂流親自下場去撕一個看似很荒謬,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的大瓜,這是個什麽場景?
瓜田雨下,漫天都是紅瓜瓤,吃瓜群衆們吃嗨了。
但池野的奪命施壓還沒有停,從這一刻開始,他開始以每十分鐘一條微博的速度,去回複底下網友們的評論,流量徹底爆炸了,熱搜榜上幾乎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被池野屠了個遍。
#池野回應下藥#
#悅納穢土轉生#
#企鵝#
#淩冰冰#
#陶城鄧子蔓#
#首都XX發文#
大了,徹底鬧大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猶如滔滔江水決堤,沖擊着內娛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團隊。
相關部門幾乎是在事件發酵的第一時間,就給予了回應,包括微博慈善之夜的現場,劉姐就像是跟郁言說的那樣,并沒有過多辯解,當場就被人帶離了現場。
同樣被帶走的還有郁言,因此,郁言很快也跟着上了熱搜榜。
呂老師看着這一幕,眼神有點傷感,搖頭說:“何至于此啊…這下所有人都別想好過了。”
——內娛的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天晚上,要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
張慶在事情暫時收尾後,就回到了公司,他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支走了秘書後,步伐匆匆的回到辦公室。
結果人還沒坐下,房門就被人推開。
“嗯?”
他猛地回頭,就看到王輝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
張慶沒有說話,但挑了挑眉,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了。
“你也有份?”
王輝這次也沒跟他客氣,只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麽?”
張慶皺了皺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
王輝一拍桌子:“電話都打到我那裏了,你還說你不知道我的意思?這件事背後你到底參沒參與?!你不知道我們集團的體量嗎?做出這種事情,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張慶沉默兩秒,才搖頭:“我不知情。”
“真的?”
王輝并不相信。
張慶沒有繼續證明,只是搖頭:“我不需要跟你說這些,總之我和所有人一樣,剛剛才知道的消息。”
“……老張。”
王輝臉色緩和了下來,語氣輕柔:“公事是公事,為了這點事,去背上官司,不值當,對于你我這樣的人,這種事情要做就做好,要麽就不做,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但張慶明白他的意思,點頭:“我懂。”
“嗯。”
王輝掃了一眼:“那行,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
張慶盯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離開之後,才坐在椅子上,臉色重新變得難看起來。
……
“王總,張總說他不知情,那我們……”
“他不知情個屁。”
外面,王輝罵了一聲,然後才眯着眼睛說:“他要完了,準備好接手工作吧。”
秘書一怔,随即興奮的點頭:“明白!”
“老張啊老張,你說說你,搞個這種事情,還搞的漏洞百出,你不下臺,誰下臺?”
王輝搖了搖頭,已經提前預判出了這位老對手的結局。
……
池野發癫,微博慈善之夜晚宴當衆下藥,淩冰冰鄧子蔓陶城進醫院,池野沒有給悅納和其他人任何的反應時間,幾乎是當晚就将這件事徹底給推到了最高潮。
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麽迂回操作和運作的空間。
這一刻,再多的人脈和關系都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大劉總事發第一時間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但他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着。
倒不是沒有給自己的關系打過電話,但他這邊剛撥通電話,另一邊池野就已經在微博上發了N條微博,斷層頂流的流量加上這次惡性針對事件,搞得關系都當場懵逼了。
“這人瘋了,這件事…不好弄。”
“不好弄你也得幫我啊!”
大劉總此刻是真急了,他辛苦創下的偌大家業,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徹底歸于零嗎?
從內娛巨頭,到茍延殘喘,雖然結果非常差,但終歸還活着,以他的人脈和手腕,過個幾年,等風頭徹底過去,随随便便就能再度卷土重來。
可這一次和之前不太一樣,這一次池野是奔着要他們的命來的!
偌大的悅納,難道真的要被一個曾經出走的藝人給搞死?
天大的笑話!
“老劉,這種事情不是不能做。”
電話另一頭,關系沉默半晌,說出了和王輝一樣的“恨鐵不成鋼”的話:“但你們做的太糙了,池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們這麽明目張膽的搞他,他是會反抗的。”
“……以你的能力,随随便便搞定他啊!”
大劉總:“我真的沒辦法了,我……”
“老劉,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
關系語氣變得生硬起來:“這次事情他根本就沒給你反應的時間,我現在去,雖然能壓下這件事,但以後呢?這麽多年的關系了,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這種事情,對我很不好。”
大劉總默然。
“唉。”
關系似乎考慮到了什麽,語氣柔和了一些:“其實如果他反應沒那麽快,倒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可惜…這麽和你說吧,和我一樣看不慣他的大有人在,尤其是現在今那邊也沒了,搞他是早晚的事情,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老劉,我不是不管你,你能懂嗎?悅納沒了就沒了,誰搞的事情,就讓誰站出來,這次事情過去,以後緩一緩,你還是你。”
大劉總聽到這話,只是眼神不屑。
他太清楚對面的為人了,當初能靠上對方,靠的就是各種利益,現在沒了利益,他也已經臭大街了,過個幾年,誰還認識他大劉總是誰?
而且…小劉總和他是實打實的親人吶!
現在要親手送自己最親的人進去,以後…哪裏還有以後?
兩人挂斷了電話,大劉總陷入了有史以來最長時間的沉默。
嘭。
某一刻,房門被撞開,小劉總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怎麽…怎麽樣了?他怎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