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本侯怎麽不要臉了
裴芷一愣,倒是第一次聽說悅來酒樓後面還有院子的。
而謝玠這般安排,應該是看她儀容不整,不叫她的狼狽叫人看了去。
裴芷面上一紅,輕聲應了一聲。
馬車到了悅來酒樓後面一處庭院。有穿着素淨的下人前來迎接,又有一位管事模樣的人領路。
他說着客氣話,躬身将謝玠與裴芷領到了庭院處一處花廳上。
上面已經擺好了幾份精致的涼菜與冰碗點心。
裴芷一進花廳中便覺得外面暑氣盡消,再仔細一看,原來花廳中擺放了幾個冰籠。幽幽白氣從冰籠中冒出來,驅散了暑氣。
庭院中還種着一株年歲很大的桂花樹。樹葉茂密,擋了不少炎夏日光。
裴芷看得新奇,謝玠拿了冰碗給她。
“吃點消消暑。”
裴芷接過便吃了起來。
她熱的很,也真是餓了。再說剛才在馬車上被某位大爺抱着啃了好久,口都乾了。
謝玠在旁靜靜瞧着她吃,旁邊的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他們是知道謝玠的身份,此處謝玠也時常領着形形色色的貴人過來密談應酬。但從未見過他如此寵溺對着一個女人。
這女人是什麽來頭?
不像是公主,也不像是哪家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
不過,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他們剛才匆匆瞥了一眼都被驚呆住了,所以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謝玠帶着她前來這裏有什麽不妥。
直到謝玠将冰碗推給裴芷時,才驚覺。
裴芷吃了小半碗,便不吃了。
謝玠見她額上有細密的汗,便拿了帕子遞給她:“擦一擦。若是覺得熱,讓人打盆涼水讓你洗洗臉。”
像是怕她不自在又緩緩道:“這裏的人不會多嘴多舌。”
裴芷點了點頭。
一會便有一個丫鬟前來小聲請裴芷去偏廳洗臉洗手。裴芷由梅心扶着一起去了。
等回來時,裴芷愣住了。
只見謝玠身邊坐着一位紅衣少年,那少年揪着謝玠袖子,叽叽喳喳說個沒完沒了。
這少年不就是紅衣小侯爺朱景辭嗎?
他怎麽來了?
謝玠似乎也不待見朱景辭。朱景辭抓着他的長袍,他便冷冷盯着朱景辭的手。
“放開。不然砍了你的手。”
朱景辭撇嘴:“真是的,我說話你又不聽。當我稀罕抓你的袖子?”
“為啥要砍我的手?你砍你的袖子去啊。”
“咦,袖子?斷袖,好惡心!”
他多啰嗦一句,謝玠的臉色便多陰沉一分。偏偏朱景辭好像很享受将謝玠惹怒的樣子,在旁邊肆無忌憚地說着話。
裴芷站在原地,不知該不該上前。
謝玠看向她,面色很是平淡:“過來吧。”
他又看了一眼明顯怔愣住的朱景辭,語氣平平說了一句:“就當他不在。”
朱景辭此時才恍然發現廳中多了一人。他轉頭看去,看見了裴芷。
她站在廳外回廊上,外面正午日光照在她身上繡着銀白花色的綢緞上,明暗斑駁,仿佛身上被素雅的鮮花簇擁了一身。
她芙蓉玉面脂粉未施,素淨雅致。秀眉纖長,唇不塗自朱,一張素顏更盛絕色。
她單單只站在花廳外,便恰似滿院清光都落在一人身上,頭上珠花點點,宛若落英落在了如雲秀發上,說不出的風流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