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晚月六神無主:“這下怎麽辦?”
下人們趕緊進去禀報裴芷,正巧謝玠用完飯走了出來。下人将松風院前面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禀報了過去。
謝玠眉一挑,緊抿薄唇走了出去。
敢在松風院門口鬧事,怕不是活膩了。
下人道:“要不要禀報給少夫人?”
謝玠:“不用。将消息封鎖起來。松風院臨近幾道門都鎖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許過。”
他捏了捏手掌,眉間神色沉冷,殺氣四溢。
今日裴芷懲治了謝府中的巨貪,就有人借酒在松風苑門口鬧出事端。保不齊是同一批人做的。
謝玠一聲令下,松風院前後便來了許多手持棍棒的家丁。
齊家三位小姐則被安置到了松風院旁邊一處暖閣中歇腳。
齊晚春被撞得最重,腦後撞出一個大包,人懵懵的。說不清撞的人是誰,而齊晚月受傷最輕,只是受了驚。
唯有齊晚櫻最是難過,哭個不停,齊晚月問她傷到哪兒她也不說。
只是一味捂着臉哭。
謝玠進了暖閣中見的便是這樣局面。
三位齊家小姐見來的是謝玠,俱是一愣。齊晚月急忙道:“侯爺,那人喝了酒,抓住了只要看喝沒喝酒就知道是誰。”
謝玠點了點頭,問:“還有什麽別的特征?”
齊晚月搖頭。她前面是齊晚春,被撞到了那一下光顧着去攙扶齊晚春了,實在沒瞧見是誰。
她看向齊晚櫻,道:“櫻姐姐,你看見沒?”
齊晚櫻見到是謝玠來了,從剛才就憋着哭,見謝玠冷峻的目光轉了過來更覺得難為情。
她又急又羞便哭了起來。
謝玠眉心擰起,只覺得額角青筋跳着。他揉了揉額角,耐着性子問:“你瞧見了沒什麽?”
齊晚櫻只是哭,不肯說。
謝玠失去了耐心,冷冷道:“想必你們都受了驚。現在這邊等着,一會人就抓到了。”
說完他便起身要走。
齊晚櫻急忙攔住他:“侯爺且慢,我我……我有話要說。”
謝玠頓住腳步,居高臨下看着她:“那你說。”
齊晚櫻憋得粉面漲紅還是不敢說。
謝玠又要走。齊晚櫻見他一副不近人情的冷酷樣子,心裏極其失望。
“侯爺,您……您能不能單獨讓我禀報?”
謝玠皺眉劍眉看着她:“有什麽話不能現在說?”
齊晚櫻:“……”
謝玠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本該不耐煩拂袖就走,但奈何這三人是謝家親眷又是在松風苑門口出的事,實在不好苛責。
謝玠緩了緩口氣:“罷了,你随我出去指認那人。應該一會就抓到了。”
齊晚櫻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她趕緊跟上。
謝玠在前面走,齊晚櫻在他身後費力跟着。不管她如何費力跟上,他輕輕一擡腿便又離她離得遠遠的。
齊晚櫻跟了一會兒發現果然是謝玠故意拉開距離。
她心裏又氣又羞,還湧起了一股深深的不甘。
她是什麽妖魔鬼怪不成?謝玠竟然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就算沒有憐香惜玉,他是她的長輩,也該對她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