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他是魔鬼吧
齊晚櫻心裏這麽想着,故意落後了一些。過了一會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前頭的謝玠頭也不回走了老遠,差點連後腦勺都瞧不見了。
齊晚櫻想起自己被搶走的帕子還有香囊,只能含恨跺腳,嬌喘籲籲跟上前去。
而那邊,謝玠突然停住腳步。
齊晚櫻心中大喜,以為謝玠終于能瞧見她跟得辛苦了。
等她到了跟前正要說話,謝玠指了指不遠處綁過來的人,冷冷問她:“是哪個人嗎?”
齊晚櫻一愣,只見一隊侍衛押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像是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她吓得尖叫一聲,趕緊躲在謝玠身後。
她要去拽謝玠的袍子,卻不想手剛碰上就看見謝玠冷冷垂眸盯着她。
齊晚櫻被他的眼神吓住,手情不自禁垂了下來。
謝玠極冷地盯了她好一會兒,才看向拖來的人。
侍衛禀報此人逃了兩道門,被府中的暗衛拿了下來。此人借着酒勁想要反抗,便被跟來的侍衛打了個半死。
謝玠上前,看着地上幾乎辨不清面目的男人冷冷問:“誰讓你躲在松風院門口撞人的?”
那人已經半死不活,見謝玠來了竟沖着他的鞋面吐了一口血水。
謝玠眯了眯眼,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朝着那人大腿上插了一刀。
那人痛嚎出聲。
謝玠拔起匕首,将剛才的話又問了一遍。那人咬牙不說,接着便是再次痛苦嚎叫。
夜半的嚎叫聽起來格外凄慘。齊晚櫻吓得面無人色,捂着唇在牆根吐了起來。
謝侯是魔鬼吧?
怎麽能這麽血腥殘忍拷問犯人?
謝玠就這樣在那人身上插了十幾刀之後,那人終于受不住酷刑招了。原來他是謝祿才養在府中的一個眼線。
謝祿才被抓,他原本是要逃出謝府的。但有人傳信給他,給了他一筆極豐厚的銀子,讓他守在松風苑門口将裴芷撞小産。
那人想着趁着謝府這個時候人手都在外面,松風院外守衛空虛,這一票乾了有很大的機會是能安然逃了。
他行事之前為了壯膽還喝了不少酒。就算事情不成被抓到了就說自己喝多了沒看清楚路,也許會留得一條狗命。
就這樣他躲在了松風苑外伺機而動。
沒想到他以為撞的是裴芷,其實撞的是齊晚春。又好死不死撞到了齊晚春之後,他在電光火石間看見了齊晚櫻,便順手摸了她一把。将齊晚櫻的帕子與香囊都扯走了。
謝玠靜靜聽完這人的招供,對侍衛道:“搜身。”
侍衛将那人身上的銀票與帕子香囊都搜了出來。
謝玠眯着眼看着銀票上的銀莊印戳,交給侍衛:“去查查這些銀票是何人何時兌出來的。”
侍衛點頭,接了過去去辦案了。
銀票雖然不記名,但每一張都有聯印號。雖然可能不知道過了幾手,但徹查清楚了也許是一份證據。
帕子與香囊交給了齊晚櫻。
齊晚櫻看見帕子上面的血跡,想起那人髒手摸了自己一把,一陣惡心感又冒了出來。她靠着牆根再次吐了起來。
謝玠看着地上死狗似的人,慢慢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冷冷道:“拖去地牢看着,不要讓他輕易死了。”
處置完人,謝玠走到齊晚櫻跟前:“回吧。沒人會知道今夜之事。對外只說這人偷了松風院的東西,正巧撞上了你們三人,賊人伏法。”
齊晚櫻已經吐得無力,只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