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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她是我對象 關系大邁步(1 / 2)

第26章她是我對象關系大邁步

“什麽科研所的人?”老伍矢口否認,說他只抓了幾個在鴿子市盤黑賬的會計。

機械組組長便答道:“是我組下研究員小徐的……”

“對象!”徐征途接口強調。

擔心其他身份不夠分量,他情急之下再為餘麥穗加上一重科研所職工家屬的身份。

現在搞對象都是奔着結婚去的,未來家屬也是家屬,還比遠方表妹重要的多。

他組長一直關心他的個人問題,聽到這話立時兩眼放光,接過話頭明确态度說:“老伍你也聽到了,人家大小夥子好不容易找個對象,你別把人給拆散了。”

老伍看到自家廠長也是這個意思,只好解釋道:“不是我不放人,而是留着他們有大用,暫時還不能放。”

“有什麽大用?你們廠幾萬人都不夠用的嗎?實在不行我也能頂上,你把穗穗放了,她又不是你們廠的人,不該受到你們管轄!”徐征途言辭鑿鑿地辯駁。

機械組組長點頭附和,是這個道理沒錯,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可不會輕易揭過的。

兩人的态度都很堅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老伍不由得看向自家廠長,得到廠長的點頭示意後松口道:“行吧,先确定你們找的人在不在。”

黃短發,大眼睛,中等的個頭……通過徐征途的描述,老伍第一時間想到那個眼珠子叽裏咕嚕轉的黃毛丫頭。

帶來的所有人中就數她年紀最小,也數她最不安分,偏偏本事還不小。

這個還真不能放,不過可以讓他們先見見。

老伍揮手讓保衛隊長把人叫來。

餘麥穗那邊正頭昏腦漲地當着她的人機,那個帶頭抓他們的人突然進來叫她:“小黃毛,快出來,有人找。”

餘麥穗:“……”

你才是小黃毛,你全家都是小黃毛,呵忒!

在其他小夥伴快要灼穿人的視線中,她怨念滿滿地站起來往外跑,猜測肯定是徐征途收到消息發力了。

果然她被帶着來到隔壁,看到他就在那裏等她。

“穗穗,你沒事吧?”徐征途見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過來,拉上她的手輕輕捏了下。

餘麥穗不明所以,搖着頭按兵不動。

老伍不意外是她,但還要确定一下,問餘麥穗:“小丫頭,你認識他不?他是你什麽人?”

他指的是徐征途。

另外兩位領導聞言都擡頭看過來。

室內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都投注到了餘麥穗身上。

她感受着手心裏暗示性的摩挲勾畫,無比自然地回答:“認識啊,他是我…對象,我被帶過來時那陣仗吓壞了,拜托鄰居幫我去向他求救,沒想到他來的還挺快。”

徐征途松上一口氣,跟餘麥穗交握的手掌心全是汗,不僅僅因為緊張,還因為聽到她親口承認後,他心口難以克制的那種強烈歡喜,如同滔天海浪一般将他淹沒。

“既然你有這樣的對象,怎麽還冒險去鴿子市盤黑賬?”老伍問的一針見血,像是仍有懷疑。

餘麥穗只道那天她是随便轉悠過去的,因為貪圖那點酬勞才被騙進去了。

另外對象再怎麽有能力,在沒真正成為一家人之前,那也是對象自己的本事,難道還不允許她到外面找機會自食其力啦?

機械組組長聽出老伍的話外音,看見徐征途暈乎乎的沒開口,替他問道:“所以小餘被你們帶來是因為她在鴿子市無意間盤過黑賬?那黑賬跟你們軋鋼廠有什麽聯系?”

該說不愧是當領導的,感知就是敏銳。

“這事我來講。”軋鋼廠廠長親自開口透露其中的內幕。

軋鋼廠在年終盤點時發現不對,無意間揭露出一樁內外勾連的貪污案,恰與鴿子市上出現的黑賬本有關。

老伍之所以派手下把接觸過黑賬本的人全部帶過來,主要是想借着極端天氣的遮掩請他們過來秘密查賬,順便也将他們集中保護起來,避免萬一消息洩漏,暗地裏的碩鼠們會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因此保衛隊才行動那麽迅速,打的就是出其不意,不給碩鼠們反應過來的時間,盡快查清賬目和所有相關人員,将他們連根拔起不留隐患。

廠長講完內情嘆息道:“按說這是我們廠裏的內部私事,與小餘同志無關,可是誰讓她接觸過黑賬本呢,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她的人身安危在外面可不一定能夠保全。”

“她的心算能力也對這次查賬有重大作用!”老伍額外補充道。

聽他們二人這樣一唱一和就知道不想放人了。

餘麥穗總算了解了前因後果,聽到這裏想着既然一時走不掉,那何不趁機多為自己讨要好處,反正也确定呆在這兒沒有生命危險了。

她偷偷用手指勾勾徐征途的掌心,默契地暗示回去。

徐征途回神,咳嗽一聲:“既然穗穗的能力對你們有重大幫助,那總不能讓她白受一場驚吓,再白給你們做工吧?”

舊社會的地主老財都沒這麽霸道不講理的,所以不得趕緊表示表示。

請人來幫忙就要有請人來幫忙的自覺。

軋鋼廠廠長一下就笑了,指着他對機械組組長說:“你瞧你這研究員,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機械組組長自然向着自己組員,維護道:“他講的也沒錯,你們想要人幫忙,光是用震懾人心的那一套可不夠,大領導都說過,想讓馬兒跑,得先讓馬兒吃到飽。”

老伍心中有個主意:“廠長,這小子剛剛不是說,他對象不是軋鋼廠的人,不該受咱們管轄嗎?不妨給小丫頭安排個臨時工的身份,讓她好為廠裏效力。”

早些年廠子初建的時候,他們連不識字光有把子力氣的人都招過,何況這樣的心算天才,招進來怎樣都不會閑着。

廠長聞言搖頭,“這次你讓帶回來的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清楚,現在廠裏的崗位已經滿員,多出來的,一個蘿蔔一個坑,給誰不給誰?”

老伍身板一挺。

那當然是給有能力提出意見并且身具才華之人啦。

不說人家有獨特的天賦,還能勞駕到廠長親自過來撈人,那就是本事,那就能得到獨一份的待遇。

別人得不到是他們沒本事。

廠長所擔心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只要在座的幾個不将這件事傳出去,事情落定前誰會知道?

至于落定後,那都落定了,還能說啥。

“事情不是你這樣辦的。”廠長再次搖搖頭,否定了他那種蠻橫式的處理方法。

餘麥穗正要失望,聽到廠長問她學歷如何,頓時又來了精神。

“我初中畢業!”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廠長意外地點頭,“不錯,我給你寫份推薦信,你去我們廠開辦的夜校進修三個月,等年後開春廠裏會派人事過去錄用你,到時你走正規流程進財會部。”

妙啊!瞧瞧人家把這事兒辦的。

餘麥穗爽快地應下,再沒有一點意見。

機械組組長滿意地看向徐征途,示意他見好就收,雖然沒能幫他成功把人帶走,但因禍得福給他對象争取到份工作也挺好。

進軋鋼廠的財會部,輕松活少待遇好,多少人打破頭想搶都搶不來的。

徐征途立即識趣地表态,微微躬身道:“如此就好,麻煩領導們漏夜前來處理此事,明天我在華清小食堂擺上一桌,還請各位領導賞臉。”

在人情世故上,他不是不懂的,偶爾需要彎腰的時候,他也彎的下去,只是平時基本沒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