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还记得,那镜子跟谢燃之间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呢,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把暖暖往他身边传。
“不对不对,我们得再回去问问。”
他继续把自行车支好,拽着谢燃折返回小木屋。
那个名叫紫莹的女孩正在往锅里添水,看到两人回来,她还以为他们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在进来前,顾栖迟已经从谢燃口中问出了他母亲的名字,这会儿,他就直接开门见山地向女孩询问。
“姑娘,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紫芸吗?”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满脸惊讶地捂住嘴:“是紫芸姑姑?你们要找她吗?”
顾栖迟和谢燃对视一眼,点头。
“对,你知道关于她的事吗?”
女孩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出生的时候,紫芸就已经不在村子里了,关于她的事,她都是听村里的长辈们说的。
“我知道一点,二十多年前,紫芸姑姑在外面捡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紫芸是一个医术很好的大夫,村子里的人谁身体不舒服都会找她,当时,村里也有很多年轻的小伙子喜欢她,但她十八岁了都没有婚配。
直到某一天,她捡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
紫芸为那个男人疗伤,那个男人的伤养好之后,给她留下一块玉佩就离开了。
几个月后,男人回来了,他找到紫芸,说他的身份是个将军,如今打完了仗要回京城,想把紫芸也带上,等回京之后就娶她为妻。
两人在疗伤期间就互生情愫,所以即便当时村里的长辈很反对,但紫芸还是跟他走了。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也没个音信传回来。
这里离京城太远了,想打听都打听不了,村里人至今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但是大家好像都已经默认她是被那个自称将军的人骗了。
女孩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在她小的时候,家里人经常拿这事当成反面案例给她讲,叫她长大后不要轻易听信男人的话。
听完,顾栖迟偏头看了谢燃一眼。
两人再次起身告别,出了门后,他问:“她说的那个人是你母亲吗?”
谢燃低声说是。
顾栖迟感叹一声:“原来这里是你母亲的家乡,怪不得我们会被传过来呢。”
说完,他又突然想起来。
虽然现在传送到这个地点的原因弄清楚了,但是镜子和谢燃之间的联系还不清楚呢。
“要不要去你母亲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顾栖迟提议。
谢燃点头,他正有此意。
两人再次折返回小木屋,找紫莹问了紫芸曾经的住处,然后推着自行车过去了。
紫芸独身一人住在村尾,她的院子多年未经人气,院门已经腐朽,风一吹就倒了。
进去后,可以看到院子里空间很大,曾经的药田已经长满杂草,彻底荒废了,杂草里还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谢燃推开房屋门,吱呀一声,上方的灰尘扑簌簌落下来。
他躲得快,那些灰尘没淋到他身上,淋到顾栖迟身上了。
“咳咳咳……”
顾栖迟一只手用袖子挡住口鼻,同时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房间里,木桌落满了灰,上面还摆着几个瓶瓶罐罐,这些东西他认识,是用来制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