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有过这么屈辱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强逼着做这种事情。
现在,梁宽才是世界上最希望蒋芝怡去死的人。
“梁宽!”
蒋芝怡怒到极点,扯着梁宽的头发,狠狠地给了两个耳光,又凑上前去搂着他。
“夫君,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们不要彼此折磨了,好不好?”
“滚吧,我要吐了。”
梁宽面无表情,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进了头发。
若是这件事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柜子里面有人,梁宽知道自己在宝楹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蒋芝怡紧紧地抱着梁宽,摇摇头:“夫君,我不想走,我只想一辈子在你的怀中。”
“若是你不滚,那我死!”
梁宽用尽全力把人从自己的怀中推出去。
他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蒋芝怡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
剧痛让蒋芝怡更加疯狂羞愤,她抓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快步上前,掐住了梁宽的脖子。
“你想死就去死啊!你以为我就活的很开心吗?”
“我不过是想你爱我,怎么?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爱我!”
蒋芝怡双眸赤红,疯狂的好像是地狱归来的厉鬼一般。
就在宝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的时候,蒋芝怡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对上梁宽惨白的脸,慌了神,急忙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的!”
“滚!”
梁宽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蒋芝怡的身上。
“给我滚出去!”
蒋芝怡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宝楹确定人暂时不会回来,这才从柜子里出来,王大夫则是继续留在柜子里。
王大夫恨不能自己直接死在柜子里算了,他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去面对梁宽。
“你现在满意了?”
梁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蒋芝怡留下的红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摊开手,向宝楹展示自己身上的狼狈,红着眼质问。
“谈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我不会说出去。”
宝楹拉着柜子里的王大夫出来。
“王大夫,给他施针治疗。”
王大夫虽然害羞尴尬,却也还是点点头,拿出银针,给梁宽的腿施针。
宝楹站在一旁,看的清楚,记住了每一处穴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对这些过目不忘。
梁宽瘫在床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却直直的盯着宝楹看。
“宝楹,我现在知道你为何恨我了。”
“若我是你,也会如此。”
梁宽忽然说出来这么两句话,让宝楹笑出声来。
她并不觉得梁宽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错了,不过是板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疼了,这才会有感而发罢了。
王大夫快速收针,站起身来看着宝楹:“还是要吃点药的,不过既然不方便煎药,那就换成药丸吧,我回去做好之后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