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chapter179
許梨剛開始還有些忐忑和緊張,後面被親得越來越久,意識都變得迷迷糊糊。
權至龍溫柔地輕輕碰着她的唇瓣,手掌在女孩的發頂摸了摸,睜開眼才發現人睡着了,表情懵逼了一瞬,而後哭笑不得,将臉龐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無聲笑了起來。
許梨睡着的模樣很乖巧,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就連呼吸也是輕輕的,微微抿着的嘴唇還泛着嫣紅的色澤,帶着點暧昧的水漬,權至龍手撐着腦袋,低頭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這樣的場景在他夢裏出現了好多好多遍,真的到了這一刻,即便梨梨正這樣躺在了他的懷裏,權至龍還是有種好像在做夢的不真實感。
昨晚送她回家時間就不早了,後來又在手機上聊了一會兒天,睡得肯定晚,她今天又早起做烘焙什麽的,怪不得臉上看起來有點疲倦,這麽快就睡着了。
權至龍搖搖頭,也跟着在許梨身側躺下來,客廳裏的黑色沙發很寬敞,他們倆身材都不胖,平躺下來也綽綽有餘。
他将臉龐挨在許梨肩膀旁,手臂橫過去搭在她的腰上,聽着女孩清淺的呼吸聲,慢慢地閉上眼。
原本還在貓爬架上玩鬧的iye和okie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兩只貓一前一後地跳下來,邁着輕巧的步子走到沙發邊,仰頭盯着正抱在一起睡着的主人們看了一會兒。
okie很輕地“喵~”了一聲,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躍上沙發,在許梨腳邊的位置上趴下,iye盯着他的動作,幾秒後也跟着跳了上來,挨着okie一同趴下,兩只小貓互相依偎着,不一會兒就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許梨是被腳上癢癢的感覺給喚醒的,似乎有什麽毛絨絨的東西時不時地劃過腳底心,那癢意一陣一陣,磨人得很。
她慢吞吞睜開眼,看到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時還有點茫然,身旁還挨着像大火爐一樣正散發着熱氣的人,她側過臉頰,權至龍閉着眼睡得很沉,自己像阿貝貝一樣被對方抱在懷裏,幾乎一動不能動。
餘光看到在腳的方向,有一條蓬松的大尾巴正時不時地甩動一下,看來okie睡在那,或許還有iye?
許梨不敢動,怕吵醒權至龍,所以不太确定。
只是醒了以後要長時間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實在有些困難,許梨感覺自己已經躺了半個世紀了,權至龍還是沒有半點要醒來的意思,她小心地慢慢轉了下身體,變成面朝權至龍的方向,這個姿勢看他看得更清楚了。
雖然素顏,但皮膚狀态很好,白白淨淨的,薄唇微微抿着,看起來有點嚴肅,眉心也是稍稍皺起的樣子。
怎麽連睡覺的時候也皺眉?許梨在心裏嘀咕,擡手小心翼翼地靠近,手指落到男人的眉心,輕輕撫了兩下。
還沒等她下一步動作,手指就猝不及防地被抓住了,許梨愣了一下。
權至龍還沒睜開眼,只是閉着眼睛伸手準确地抓住她以後,把人往自己懷裏又拉了拉,拉着許梨的手圈住他的腰,放在他的後腰上,聲音略有些沙啞:“醒了?”
許梨被迫臉頰挨着他的胸膛,有點不好意思,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你一直沒醒,我都不敢動。”帶着點抱怨的語氣,當然,在權至龍聽來更多的是撒嬌和可愛。
他嘴角彎了彎,手在女孩腦後摸了兩下:“誰知道有人kiss都能睡着呀?”
揶揄的話讓許梨立刻就回想起了剛才兩人在沙發上糾纏的火熱畫面,老實說細節在腦海裏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紗,唯有那種令人頭皮發麻起雞皮疙瘩的刺激感,仍舊在心頭萦繞,揮散不去。
她頓時感到臉熱,有點惱羞成怒地伸手捂他嘴:“不準說不準說!”
“好好好。”權至龍連忙抱住人哄,還不忘嘴唇偷偷親了好幾下手心:“我錯了。”
“不說了不說了。”
“都怪我,怎麽能欺負我們梨梨呢?”
權至龍的語氣就像在哄小朋友,許梨聽得不自在,這人怎麽連道歉都像在調情啊?真過分!
沒有工作,也沒有別的事情打擾,他們就摟着躺在沙發上小聲地說着話,沒有太多荷爾蒙碰撞的激情和刺激,權至龍卻覺得心裏特別熨帖,有種幸福就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安心感。
他低頭将嘴唇挨在許梨額頭上輕輕碰了碰:“謝謝你,梨梨。”
這話來得有些莫名,許梨忍不住擡眼看他,烏黑的眼睛清澈得發亮,裏面滿滿的,只有他。
“謝什麽?”
權至龍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緊了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他這一路走來,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其實并不容易,盡管眼下看來已經功成名就得到許多,可曾經遭遇謾罵和挫折的時候,權至龍也埋怨過,明明別人在休息在睡覺的時候他都在認真寫歌,為什麽要這麽讨厭他呢?難道他是什麽很壞的人嗎?他真的有非常努力,大家就不能多喜歡他一點嗎?
當然,時至今日,權至龍不再過于糾結這些,比起釋懷,更準确地說應該是不在意了。
他已經得到了更好的。
喜歡許梨這件事他很慎重,不能說從前的戀愛不走心,每一段關系權至龍都有走心的,只是或許是人不對,時機不對,再怎麽轟轟烈烈的開場,最後都落得個一拍兩散的結局。
朋友總是開玩笑說他擅長開始戀愛,但不擅長處理戀愛關系,有段時間權至龍也這麽覺得,是不是他自己有問題?沒辦法去維持一段健康長久的戀愛關系。
所以在意識到自己對許梨産生不一般的感情後,他糾結了很久很久,更何況他們中間原本還隔着一個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的系統。
但事實證明,或許,許梨就是那個他一直在等待的“正緣”?
這樣說雖然難免有戀愛腦的嫌疑,但權至龍是真心這麽認為的,不然怎麽解釋這一切呢?
換做曾經的自己,都很難理解居然可以耐得住性子追她這麽久吧?
而且和許梨在一起時,比起那種想要通過推拉的方式來博弈感情,權至龍更想讓她開心,每次看到她笑眯眯沒有煩惱的樣子,他也很開心。
許梨不知道某人又感性了,也沒有追問到底,除了工作之類的大事,老實說她的性格是比較佛系的,尤其是對于人際交往這方面,秉承着“舒服就好”原則,既然對方沒打算說,那就不要追問。
大約是發現兩人已經醒了,原本趴在腳邊睡覺的okie伸直爪子伸了個懶腰,慢吞吞起身,絲毫不見外地擠到兩人中間,然後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許梨和權至龍低頭看着懷裏多出來的小煤氣罐,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權至龍無語,伸手戳了戳okie的腦門:“真是會找地方啊!”
像是為了響應他的號召,iye也跟着過來湊熱鬧。
于是一人揣着一只貓,面面相觑地坐在沙發上。
“找部電影來看?”
權至龍詢問地看向許梨,将遙控器遞給她:“我去把蛋糕拿出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想看的電影。”
許梨接過遙控器點點頭,剛打開電視,就聽到權至龍小聲提醒的聲音:“不要看恐怖片哦......”
雖然她本來就沒打算看恐怖片的意思,但忍不住故意逗他,語氣可惜地噘嘴:“啊~可是我就想看恐怖片怎麽辦?”
取完蛋糕回來的權至龍聽到這話,表情瞬間僵硬了:“真的嗎?”
他狐疑地看着許梨:“你什麽時候喜歡看恐怖片了?我怎麽不知道?”
許梨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大概是最近喜歡上的?”
權至龍糾結地皺起眉,啊可是他真的很讨厭看恐怖片怎麽辦?
本來他就有點易驚吓體質,看恐怖片完全控制不止地尖叫來着,到時候他在梨梨心中的高大形象絕對會崩塌的。
他臉上糾結的表情太生動,許梨沒忍住低頭肩膀抖動地無聲笑了起來。
權至龍把蛋糕放在茶幾上,轉頭看到她的模樣,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不同意看恐怖片所以哭了呢,吓得他完全堂皇,應該也沒到這個程度吧?
結果捧起許梨的臉一看,這孩子笑得眼淚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