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總那邊答應得很爽快,聽他一提,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那明天我們一起過去,我安排司機。”
小虞總果然是個上道的人,還有錢。
回到家,郝運在飯桌上和家裏人說了自己一天的經歷,吳家的事,孫哥的事。
郝爺爺聽完,說:“明天我也和你一起去吧,是個可憐人,走的時候多少讓他熱鬧體面一點。”
等郝爺爺說完,郝爸爸和老婆對視一眼,也說:“我們也去,你們老小都去,沒道理我們倆個不去。”
這突然就變成了全家總動員。
郝運想勸,但最後還是沒開口。
這也不費錢不費力的,去就去吧。
第二天一早,小虞總讓公司的司機,開着公司的小巴車來接人。
郝運全家決定一起去後,他就和小虞總說了他們人多,他就不坐他車了,結果小虞總財大氣粗,直接說可以提供大車和司機。
人多那肯定是一輛車出行更方便,于是還一起,但車子換成了大車。
郝運一家包括黃二姑娘和趙湛,加上兩個保镖,一共八個人。
郝運上了車,發現車上不止小虞總,還有他的保镖和助理,也湊了五個人。
一車子十幾個人,直奔孫鑫說的殡儀館。
孫鑫已經等着了,紀楊也在。
看到郝運和小虞總帶着十幾個人下車,兩人都吃了一驚。
互相打了招呼,簡單說了情況。
孫鑫對于郝運帶着一家子都來了,感動得不行。
“我替那大哥謝謝你們!”
他又說了死者家的情況,他忍不住生氣:“他家那些親戚真的太讓人心涼了,說什麽這一家子短時間內死絕了,肯定是乾了什麽壞事,沾了黴運,他們可不想跟着一起倒黴,也不想想,真要還能這麽連帶的,他們跑得了嗎?”
在孫鑫看來,不過就是那些親戚不想掏錢而已。
這一家子先前拖着兩個癌症病人,家裏的錢肯定都搭進醫院了,聽說現在住的房子還是租的,別說賣房拿房款,誰知道這租金付清了沒有,萬一還得給人清房租費呢。
說到底,就是為了一個錢字。
時間差不多,郝運他們一群人去給死者做了告別儀式。
小虞總那邊幫着準備了花圈,還有花,幫着布置了場地。
悼詞是孫鑫說的,說起這位一飯之緣的死者他都挺難過,但真到了這會兒,他倒是表現得挺輕松。
“我再練練廚藝,等你轉一圈再投胎回來,記得來找我嘗嘗手藝,我保證一定練成廚神,做的菜好吃到你吃完,再難受都不想死。”
儀式結束後,便是屍體火化。
等了一點時間,孫鑫拿到了骨灰盒,然後送去骨灰堂,和他的家人放到了一起。
死者妻子過世時,他就給自己留好了位置,不需要孫鑫再操心。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紀楊帶着所有人去吃了頓飯。
為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大家忙活半天,雖然不費什麽錢,但是也沒得好處,再看向彼此,總覺得都是不錯的人。
特別是郝運一家,竟然一家人都來了,這才是真的寵孩子。
即使是紀楊,還算是家庭幸福,沒什麽原生家庭的創傷,都看得羨慕。
幾天之後,郝運又參加了姚初夏的葬禮。
唐青和姚家夫妻後來又求了郝運好幾次,想要見一見姚初夏,可姚初夏都沒同意,還讓郝運轉告他們,在吳一月被抓捕歸案後,她就投胎去了。
徹底讓她的至親與至愛死了心。
十幾年的失蹤案,終于結案了。
告別儀式結束後,郝運沒有立即就走,他看到姚初夏就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唐青。
察覺到他的視線,姚初夏朝着他走了過來。
“謝謝你幫我,現在一切結束了,我也該走了,你把我送走吧。”
姚初夏這話說得很認真。
人們對“鬼”的認知是片面的,也是不知對錯的,但所有的認知裏,大家都公認的,鬼需要投胎轉世,不能一直在人間游蕩。
姚初夏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去投胎,只會指望郝運這位大師。
郝運輕咳一聲,接不上話。
送走?他倒是有除穢咒,能消滅穢氣鬼物,但那是消滅,想也知道和投胎轉世不是一回事。
“投胎這事不歸我管,你先待着,時機到了,你自然自己就能走。”
郝運說得高深,反正他早就說過好幾次他不是大師,這鬼姐姐也不信,他也沒辦法了。
姚初夏聽他這麽說,還真信了得等什麽時機。
作為一個鬼,她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郝運一個年輕男人,她也不好天天跟着他,便沒事就出去逛。
郝運也不去管她,反正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姐姐不是個壞鬼,把她放在外面也沒事。
接連兩場葬禮後,郝運終于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對門李奶奶的孫女楊瑾,也就是郝運的瑾瑾姐,她成功懷孕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