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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的車子就停在工作室樓下,從工作室那個王姓騙子醫師的車庫,最快開車也要十多分鐘。
“現在過去不會人已經走了吧?你現在的狀态,也不能給你配個手機,太不方便了。”
姚初夏坐在副駕位上,說:“不方便也沒辦法啊,不然你試着燒部手機給我試試?”
郝運:“……雖然我現在掙到一點錢了,但也不想這麽浪費。”
姚初夏坐在那裏嘻嘻笑。
郝運免不了想起自己剛看的電影,剛看完鬼片,就和女鬼坐個肩并肩的感受,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體驗。
車子開得不急,郝運給那個王騙子上了生物鐐拷,騙子有那色心,也行不了事。
正和姚初夏說着話,郝運突然被後面的汽車閃了兩下燈。
不是也要遇到惡意別車的了吧?
郝運心想自己的汽車也不是粉色的,難道還能讓人看出來性別?
他的視線落向後視鏡,就見閃他的車子,果然變道從後邊加速趕了上來。
不過人家沒別他車,而是與他并行,并把車窗降了下來。
大晚上本來就黑,車窗貼了膜就更看不清,郝運看不真切,不過他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應該不是想別車,便也把車窗降了下來。
“大晚上不睡覺,去哪?”
張肅坐在對面車裏,略微提高了一點嗓門問。
郝運這才發現是熟悉的車,熟悉的人。
“有好戲看,去看戲……你乾嘛呢,剛下班?”
他猜張肅應該是發現了他走的不是回家的方向,又是大晚上,便問了一嘴。
兩車前行了沒幾米,前面有車,張肅便變道跟到了郝運的車子後面。
幾秒鐘後,電話就打了過來。
郝運伸手接了,車載音響裏便出現了張肅的聲音:“大晚上還有好戲看,那應該是真的很好看了,不介意我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吧?”
郝運:“警察叔叔,你這是不準備下班了?這都幾點了,還要跟着我,你這樣可怎麽找對象。”
張肅的笑聲傳來:“工作就是我對象,你還沒說你要去乾什麽呢。”
這位張隊長看來是不問到答案就不會罷休。
郝運一想,帶着張隊長一起去也行,他是解決了王騙子騙色的問題,可對方也騙錢啊,這事情還是得找警察。
于是,他便立即改了口風:“沒乾嘛,你要不放心的話,就跟着一起去看看呗。”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才說:“我怎麽有種上當的感覺?你不會是算準了我下班的點,故意在路上等我的吧?”
啧啧,這疑心病犯的。
郝運不客氣:“這都被你發現了,我還算出來一會兒你會給我發紅包,發個一千塊的,你信嗎?”
張肅又笑了起來,這一聽就是滿嘴胡扯。
嘴上扯着,張肅的車子還是跟着郝運一起,兩輛車一前一後,最後停到了王騙子車庫附近的路上。
姚初夏心急,已經先一步去車庫裏看情況。
而郝運則等着張肅走上前,才帶着人一起往前走。
“到底怎麽回事?”張肅問。
郝運手一揮,說:“帶你去看騙子倒黴。”
一聽到騙子,張肅表情就嚴肅了,也不再多問,跟着就走。
郝運直奔王騙子的車庫,姚初夏進去了裏面又出來。
【快快,正好趕上好戲開始,一點沒錯過。】
這一聽,郝運腳下就加快了,他的幾個系統更是嗖一下先一步去看熱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六個吃瓜系統呢。
幾分鐘前,車庫外。
王騙子貼着耳朵,在自家隔壁的車庫門前偷聽動靜。
這平時并不開門的不起眼車庫,其實也是王騙子家的,只是一般人并不知道。
車庫裏靜悄悄的。
他輕輕響了兩下門,屋裏還是半點動靜也沒有,看來是都睡着了。
王騙子臉上露出一個惡心的笑容,伸手從褲子口袋裏摸出鑰匙,将門打開。
他家的門鎖,他是特地選的,裏面鎖住了,在外面也能用鑰匙打開。
但是他對所有被他騙進這個房間的夫妻都說,這門在裏面鎖了,從外面就打不開。
開了門,王騙子進到車庫裏,他又叫了兩聲,回應他的還是一車庫的寂靜。
看來是已經睡熟了。
王騙子滿心的迫不及待,他開了牆上特別訂制的小燈。
昏昏暗暗,但足夠他借着這一點光亮看清車庫裏的情況。
空蕩蕩的一間車庫,正中間擺了一張雙人床,此時上面正躺了兩個人,除此就只有四面牆壁上貼的各種黃符,和可愛嬰兒的照片。
這是王騙子特制的生子房。
對于上門來找他治不孕不育的夫妻,他總是先弄出一堆唬人的假理論騙人,然後讓人也和郝運認識的那對夫妻一樣,又是拜太陽,又是拜月亮,連着折騰個一兩周。
看人信得差不多,王騙子就把人叫到這間生子房來,說是算好了吉時,讓人就在車庫裏造人。
王騙子這事已經做得熟門熟路,事先給人喝下加了料的水,等到人家夫妻造人活動結束,又睡過去,他便進去占女人的便宜。
他這手段也是進階出來的,只要他想,得手率幾乎就是百分之百。
不像最初他乾這些事的時候,要麽騙,要麽用強,還有失手的風險。
王騙子看着床上的女人,那惡心的笑容再次挂到臉上,他轉身,剛要關門乾壞事,突然臉色一變,他一下跳了起來。
燙燙燙!
他的□□着火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