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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希的陪伴下回到房間的舒白臉色不是很好,Oga坐在沙發上,回想着今天經歷的事情——他目睹了兩個感染者被擊斃的場景。
對于膽小的他來說,直面血腥的場景需要時間來緩解,舒白忽然很想見妹妹,當初妹妹是被蟲族傷到了腹部。
那個時候,他完全不知道血清的存在,邊緣星的醫療條件有限,幾乎是同一天,他撿到了路政赫。
手腕上的光腦傳來震動,舒白吓得小小地驚呼一聲——是路政赫視頻通話。
“今天怎麽樣。”
路政赫聲音從光幕裏傳來,舒白眨了眨眼,Alpha的似乎在戰艦裏,眉眼間能看出一點疲憊,他小聲開口詢問。
“你要回來了嗎?”
路政赫搖了搖頭,“明天回。”
舒白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柔軟的發絲垂在額前,雙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很乖巧,他等待着Alpha開口說話。
路政赫盯着着舒白漂亮的臉,卷翹濃密的睫毛遮住圓圓的瞳孔,眼尾微紅,小巧的比較上似乎有些亮晶晶的汗珠,飽滿的唇血色不是很足。
Alpha貪婪地用眼神描摹着舒白的輪廓,視線變得深邃且具有壓迫感,在整個人精神都放松了不少後。
路政赫後背靠上軟墊,慢條斯理點燃一根香煙,煙霧缭繞在她被光影分成明暗兩面的臉上,命令道,“去洗澡,我要看。”
——不能回去吃到,但她要看到,不然無法緩解她對舒白的想念。
Alpha話音剛落。
舒白輕輕擰眉咬住下唇,喉嚨上下滾動,紅暈從脖頸一路攀爬到眼下,圓圓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他緩慢起身,在路政赫赤裸裸的注視和命令下,拿起了放在茶幾上、毛絨絨的尾巴走入浴室。
尾巴的觸感很好,摸起來很軟,很像小時候他摸過的兔子尾巴。
水汽蒸騰,舒白白皙的皮肉上蔓延着一層薄紅,卷翹的睫毛遮住濕漉漉的眼睛,他不敢看鏡頭,可路政赫總是讓他說話,再難為情他也要開口。
——路政赫不回來的話就會打來視頻,通常這種時候,他就要滿足路政赫所有的要求,不然等她回來的時候,他就要吃苦了。
舒白覺得路政赫特別特別容易生氣,摸清楚Alpha脾氣的他只能軟綿綿地順從着她的要求。
視頻的時間很長,舒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路政赫會挂斷,有時,她那邊是沒有任何畫面和聲音的,可他這裏一定要有畫面和聲音。
霸王條款,舒白在心裏暗自腹诽。
好不容易洗好,舒白臉頰已經緋紅一片,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連腺體都有一些脹痛,而光幕裏的路政赫也扣好了紐扣。
“真漂亮。”
誇贊的聲音傳來,舒白咬住唇,偷偷瞪了她一眼,紅着臉強裝鎮定開始組裝機甲——今天宋漣教了他很多東西,他要自己再練習一遍。
這裏和軍校的學習不同,是直接上手的實踐,舒白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惡補一些理論知識。
手中的模型是路政赫機甲的微縮版,這個好難,舒白換了一個簡單的,光幕上,路政赫那邊的畫面已經黑掉了。
舒白自言自語嘀咕——我什麽時候能修你的機甲呢。
路政赫唇角微微彎起,手中的光劍斬下一顆刺蛇的頭顱,黑色的血跡飛濺,被一圈金色的精神念力格擋住避免落在機甲上。
這裏是一座剛被蟲族入侵的城市,從爆發蟲巢到路政赫到來僅僅過去30分鐘,大量的行星軍步入戰場,路政赫按照線路逐步清除,念力環繞在她身旁,沒有蟲族能靠近。
舒白看了眼時間,有些晚了,剛躺到床上,光幕那傳來路政赫有些沙啞的聲音,“今天做了什麽事情,告訴我。”
Oga抱住被子,喉嚨裏溢出一點不情不願的嘤咛,可他還是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眼皮逐漸變得沉重,最後一個字音模模糊糊落下,舒白頭歪向一側睡着了。
路政赫瞥了一眼舒白透着粉的臉頰,唇角微微彎起——使用精神念力會造成精神壓迫,她喜歡聽舒白說話,這樣可以緩解不适感。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舒白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
不過,她的Oga很乖,目前沒有說過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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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漪,你怎麽來這裏了?”
舒雲看着眼前的Alpha,有些摸不着頭腦,在她印象裏,幾乎很少有人會主動來戰區。
“我來看一個人,”宋漪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視線自然轉向黏着舒雲不放的路隋,調侃道,“還沒斷奶呢。”
路隋睨了她一眼,重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抱住舒雲胳膊的手更緊了些——他知道舒雲長得好看,可沒想到那麽搶手,吃飯的時候他只是去了趟洗手間補妝,回來就看見有人要舒雲的聯系方式。
更可惡的是,舒雲給了。
路隋眼神幽怨地看着舒雲——如果她不是舒白的妹妹就好了,這樣他想乾什麽就乾什麽,可是現在不行。
舒雲看着路隋瞪得大大的眼睛,輕聲開口,語氣裏含着一絲擔憂,“你眼睛不舒服嗎。”
路隋白了她一眼,拉着舒雲就要走卻被舒雲摁在原地,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和宋漪一起吃個飯。”
路隋嘴角揚起一抹假笑,視線變得有些陰恻,他看着宋漪,誇贊道,“你居然敢來這裏。”
“不能來嗎?”宋漪嗓音溫潤,“我走的是正規的流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