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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18(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27-28章(1 / 2)

第141章番外8.18(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27-28章

諸伏景光無視降谷零的沉默,選擇繼續痛擊他的幼馴染:“最開始發現zero把淺倉戴過的圍巾直接放進衣櫃裏,我還……幸好,zero還是為了确認淺倉的身份。”

諸伏景光語焉不詳的話引得松田陣平那叫一個好奇,見諸伏景光只是但笑不語,松田陣平也沒繼續追問,轉口道:“淺倉也挺努力,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這麽快就找到一模一樣圍巾的。要不是降谷刻意釣魚,觀察力還很敏銳,就真讓淺倉糊弄過去了。”

萩原研二贊同地點頭:“偷拿圍巾肯定是控制不住了,但是淺倉這種行為也不算是直接暴露身份。畢竟郵件裏的stk吃過醋,拿走被‘其她女人’戴過的圍巾也算是正常,就是不知道……那個小降谷是怎麽想的了。”

降谷零已經整理好了情緒,代為回答:“更加懷疑,要進一步試探。”

“這樣啊,那接下來淺倉會怎麽應對呢?”諸伏景光笑起來,“還真是期待啊。”

【第二天一早便下了很大的雨,降谷零沒有晨跑,但是工作狂如他,還是冒雨出了門。

然後,撐着傘的金發男人便在橋下被一只流浪狗“碰瓷”。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幽默的偶遇,然而,第二天,這只狗又一次出現,還是直接出現在降谷零家門口。

并且受了傷。】

之前看小狗“欺負”降谷零的車的時候就沒少笑的松田陣平搖搖頭,啧啧出聲:“真了不起啊,路邊的狗都能找過來,看來我們降谷長官的魅力不僅能迷住淺倉,還能迷住流浪狗。”

降谷零一點也沒有被誇的喜悅感:“你最好真的在誇我。”

“這是受傷了過來找小降谷包紮?看來小降谷給了這只狗很大的安全感,是緣分呢。”萩原研二已經開始鼓動了,“收養了吧,多可愛啊。”

伊達航點點頭,又搖搖頭,理智地說:“降谷現在的狀态不是很适合養狗吧?最開始能看出來他考慮過,但是也解釋過,他不能養。”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它才會這麽過來?”諸伏景光似有所察地轉過頭,意有所指,“這麽看起來,和你有點像?”

明白諸伏景光是什麽意思的降谷零微微斂眸。

他能看出來,畫面裏的自己其實也看穿了這只小狗的把戲。

但是——

“他”沒有趕走它。

又但是——

“‘我’應該還是不會收養它。”降谷零理智地說。

【果不其然,降谷零已經蹲下,和受傷的狗說抱歉的時候,隔壁的門突然打開。

一個拎着垃圾袋的黑發女孩走出來。

“啊,安室先生,早……”

她的話音在看到小狗時恰到好處地頓住。

金發男人擡頭看她,紫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

“淺倉怎麽拎着垃圾袋出來?”松田陣平指着銀幕,“假裝的吧?聽到外面有動靜,她特意出來的吧?”

“啊咧,小淺倉不會是聽到了對話想要有什麽行動了?既然小降谷不會收養,淺倉會收養嗎?”萩原研二腦洞大開地猜測着,“然後借着養狗的機會,和降谷有更多互動?”

不等降谷零說什麽,松田陣平已經代為否定:“就看淺倉的性格,養狗?她不吃狗的醋都不錯了。”

【降谷零依舊蹲着,禮貌地點頭:“oo,中午好。”

(此處畫外音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默契二重奏版“oo,中午好”。)

黑發女孩蹲下身,和小狗保持平視,伸出手指想去碰它,又因為看到傷口而猶豫地收回。

“哇!是小狗!”她的聲音放軟,“好可愛!安室先生,你養的狗狗嗎?”

金發男人語氣平淡地解釋:“不算養。前幾天遇到過一次,這次發現它受了點傷。”淺倉桃垂着頭,又很快擡起來,用着閑聊的語氣好奇地問:“那安室先生是打算等它傷好了,就送走嗎?還是……考慮收養它?”

就好像她并沒有趴在門上偷聽降谷零與小狗的對話一樣。

降谷零聞言,垂眸,看了看地上的小狗,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開口:“嗯,打算收養了。”】

“不是說不會收養嗎?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伊達航一愣,試探着問,“是因為淺倉看起來很心疼這只狗嗎?”

“我剛才說的是‘應該’,但是也有例外。”降谷零頓了頓,又語速飛快地解釋,“的确是因為淺倉,但不是因為那個。”

諸伏景光微微挑眉:“哦?那是因為什麽?”

降谷零慢吞吞地說:“‘我’需要一只看門狗。”

【降谷零看着淺倉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呆滞的臉,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怎麽,我會養狗很奇怪嗎?”

他又摸了摸小白狗的狗頭,然後擡眼看向黑發女孩,語氣平穩,卻仿佛意有所指:

“家裏有只狗的話,也挺好。”

“至少。”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能看家,對不對?”】

降谷零微微颔首:“是的,就是這個原因。”

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你這是當面挑釁吧?”

“這話明顯是說給淺倉聽的。”萩原研二嘴角也一抽,“你這是在暗示她你已經知道她進過你家了,又在試探她的反應?”

降谷零冷靜地承認:“是,如果她真的進過‘我’的家,聽到這句話她會有反應。”

“而且這種反應往往很難掩飾。”諸伏景光接話,“因為如果她沒有做過那些事,她不會理解你為什麽強調‘看家’。”

【在降谷零的注視下,本就略顯呆滞的淺倉桃臉上的笑容更加凝固,只顧得上眼睛眨了眨。

然而,随後,她的嘴巴立刻委屈地扁起來。】

“這個反應?”松田陣平擰起眉,“不像是擔心被識破的緊張,也不像是心虛,這是……委屈?”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淺倉桃委屈的表情,也眉頭微皺。

他原本預期的反應,是慌張、是閃躲、是不自然的辯白。

但是畫面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