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心情究竟是因為菲利克斯給他的任務将要到期,還是發自內心的渴望?
·
郁晗坐在床邊,滿腹狐疑地盯着芯環。
自那條“發錯了”的信息到達,洛珈的新消息緊随其後。
【Voyager:但你如果有想法,也可以說給我參考。】
給他的旗艦取名,誰?她嗎?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
【Voyager:抱歉,我撤回了,你可能沒看到。】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我看到了。】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但那是專門為你打造的旗艦,對一個星艦指揮官來說很重要吧?】
為旗艦取名應該能算得上是一位指揮官的人生大事。
以後這艘旗艦的名字會登上各種各樣的報道,會在艦隊的每個人嘴裏響起,也會讓敵人恨得咬牙切齒。
郁晗甚至覺得這有些私密的意味,至少得是關系不一般的人才能提建議。
比如他的家人、他那位征戰多年的老師,或者他的摯友。
她和洛珈算什麽關系?
有點暧昧了吧!
【Voyager:對一名指揮官來說,最重要的是如何履行他的職責,無論他在什麽樣的星艦上。】
郁晗:“……”
很好,很有洛珈風格的回答。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那我想想。】
至于能不能讓他滿意,那就另說了!
【Voyager:嗯。】
洛珈放下手腕,一擡眼,正對尤金調侃的目光。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剛才和我談論星艦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尤金說。
“是嗎?”
尤金無奈:“你不想承認,那我也沒辦法。我都不知道和你聊天的人是誰!”
他沒抓住這個問題不放,笑容在他臉上轉瞬即逝,他又同洛珈說起正事。
“接下來要怎麽辦?攝政……哎,瞧我這張嘴,一松懈就改不過來稱呼。”他捧起茶杯喝下一口,“皇帝命你接任第六軍區司令官,其他軍官都陸續回去了,她卻要求你等到旗艦啓航儀式……”
“從斬星到旗艦,你從皇室那裏得到的殊榮已經太多了。”尤金分析道,“我在想……按照那位的性格,這麽做不可能只是出于公爵對國庫以及她本人的支持。”
他愁眉苦臉:“她是想把你高高捧起,等到黎明軍團永無翻身之日,再讓你跌到粉身碎骨。”
“到時她一道軍令,你回塔拉來也是死,不回也能以‘謀反’之名處理。”
洛珈十指交叉,目光靜靜地彙集在深色茶水上。
尤金自顧自地嘆氣:“她可比芬恩三世難對付多了……說句不該說的,我甚至有點懷念那個老皇帝在的時候,但凡他能再多活幾年,你的目标說不定能輕松實現。”
“當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洛珈說,“但一切仍然按計劃準備,瓦倫上将也願意成為我的盟友,與黎明軍團的戰役結束,以他的資歷應當有更好的去處,這是帝國軍公認的。”
尤金點頭:“嗯,瓦倫上将如果能回到塔拉就職——”
他的話被洛珈芯環的特殊提示音打斷。
“公爵夫人?”他起身,“那我先回避好了。”
洛珈接受視頻通話的同時,面部的表已經起了變化。
他在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柔和一些。
但從輕聲離開房間的尤金看來,洛珈的姿态依舊緊繃着。
又是一場演出。
“洛珈?洛珈?”
全息投影展開後,萊瑞亞公爵夫人先是迫切地呼喚了兩聲,她舉止怪異地四下張望,那雙渾濁的眼睛最後才定位到屏幕中間的洛珈。
洛珂在她背後站着,表情不甚友好。
不過公爵夫人一心與洛珈交談,才不會回頭注意女兒的表情。
“母親。”洛珈淡淡地回應。
“最近軍隊事務繁多,我不能回去看您,抱歉。”
公爵夫人卻很欣喜,她臉色慘白,笑容卻非常燦爛。
“洛珈,我看了你授勳典禮的轉播,真好……我的孩子,媽媽為你驕傲……可惜我不能去看你……”
她的聲音像唱歌一樣婉轉,但也透着虛弱。
說話的語氣仿佛他還年幼。
“這次病倒之後,她就這樣了。”洛珂面無表情地對洛珈解釋。
她略帶嘲諷地笑了笑:“很像十幾年前的她。”
公爵夫人在洛珂說話的當,往全息投影的方向湊近,幾乎要把臉貼在上面。
洛珈察覺了她的異常:“母親,你能好好養病,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公爵夫人伸出手,想觸碰投影那一端洛珈的臉,可惜只能摸到空氣。
“洛珈……是你嗎?洛珈?”
眼見她神志不清,洛珂上前拉住她:“媽媽,見過洛珈,你該滿意了,先去休息,好嗎?”
“母親,請去休息吧。”洛珈也跟着勸說,“等您好一些,我再聯系您。”
洛珂直接關閉了全息投影。
洛珈坐在原處,一動不動。
維持這種姿态好幾分鐘,他才往沙發靠背上靠去,仰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習慣性地打開芯環,界面還停留在他與郁晗的聊天記錄上。
他眯起眼睛等待了一會。
也是……想名字哪有那麽簡單。
正要放下,她的消息突然到達。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我想了一個……不知道行不行。】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渡遠星,如何?】
作者有話說:
無